天天「男神來男神去,喜歡魏醇愛魏醇嫁魏醇」這些傻話掛在嘴邊上的、尷尬的人也是她吧?
現在這人是怎麼回事兒?
不道歉不解釋就算了。
強吻她之後還在這凹上委屈小可憐的造型了?
姜恬忍了半天,沒忍住,抬手懟了魏醇一拳:「你起來,讓你在這兒睡覺呢?」
魏醇掀起眼皮,眼尾是紅的,眼球里都是紅血絲。
而且,他好像瘦了?
姜恬泄了一點點氣,但還端著氣勢:「凹什麼被拋棄的小可憐人設呢,我還沒找你算帳呢,而且你問我的那句話什麼意思?想跟我分手?」
越說越氣憤,姜恬抬高聲音:「你!你跟我告白的時候不是說談戀愛就奔著一輩子談嗎?這話你忘了?說什麼就算不喜歡你了也要把人領回來給你瞅瞅,就在OB那個辦公室里說的,說完都不到20天,你是不是忘了!」
「我沒忘。」魏醇坐直了,看著她,啞聲說。
「沒忘你問什麼分手不分手的!」姜恬提高聲音,甚至配合著自己越說越上升的氣勢,還叉起腰了。
「我以為,」魏醇看上去有些怔怔,他舔了舔下嘴唇,「我以為你要跟我分手,你不是還留了個字條,寫著『分手』。」
「不可能!」姜恬也愣了,納悶地問,「我留的字條不是讓你好好享受我的早餐嗎?」
魏醇的眼睛突然亮了,帶著期翼求證:「是楚聿在你桌子上找到的紙條,寫著『分手』。」
姜恬想了好久好久,也沒想起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寫過分手這兩個字。
騙人吧?
她桌上為什麼會出現「分手」的紙條啊?
腦子裡的場景倒帶,像是快進一樣飛快過著這段時間所見過的人所看見的場景,突然想到,某天她確實非常氣不順地在一張A4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上了「分手」兩個字。
但寫這兩個字的原因……
安娜!
對了,安娜的新香水,永不分手!
她當時只想做個標記。
「那個不是寫給你看的,」姜恬解釋道,「那個是我記的筆記。」
魏醇看上去突然來了精神,甚至連那股痞子氣質都跟著一起回來了,他揚了揚眉梢:「筆記?那麼大字兒?一張紙就寫倆字?」
姜恬非常無辜地點頭:「就是筆記啊,你幹什麼亂動女孩子的東西!不紳士!」
「楚聿拿的。」魏醇看上去鬆了一口氣,眼尾舒展,面色欣慰,「所以,你也沒想過要跟我分手?」
姜恬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回答,回答了就像是她已經不計前嫌原諒了他似的。
但不回答,她又怕在看見魏醇那種失望的眼神。
剛剛從樓里出來,一直到車上,他眼底都是那種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