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貴人微微一笑,看著她的眼睛滿是誠懇的說道:“若不是娘娘您提攜,嬪妾又怎麼會入得了德妃娘娘的眼,嬪妾這一切所得,皆是娘娘替嬪妾用心謀劃。不然,以嬪妾卑微之身,哪裡敢奢望這樣的體面?”
聽了這話,襄嬪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卻是上前一步,親自將人給扶起來:“你我姐妹之間,何須這麼客氣,妹妹是長chūn宮的人,若能得皇上看重,姐姐我臉上也有光彩不是?”
……
這一夜掌燈十分,李德全來了長chūn宮,說皇上翻了袁貴人的牌子。接下去的幾天,康熙好像是著迷了一樣,一連幾個晚上都召袁貴人侍寢。
都說皇上寵著祈祥宮的那位主子,可這麼一出,大家又都琢磨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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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眾人的心思
承乾宮內
皇貴妃佟佳氏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傳進來吧。”
“是。”
站在身邊的桂嬤嬤應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梳子,急忙走了出去。
這時辰,已經比平日裡晚了許多了,皇上每寵一個人,娘娘的氣xing就大些。
好在,她是從佟府跟進宮的老人了,她說的那些話,娘娘再怎麼不qíng願,多少還是能聽進去些的。
不然的話,由著娘娘這樣胡鬧,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呢?
若是被有心人傳到皇上的耳朵里,落得個怨憤聖上的罪名,那佟家祖祖輩輩積攢下來的基業,就要斷送在娘娘的手裡了。
這樣的念頭只要一轉過,她就覺得全身都浸滿了寒意。
她不求娘娘能夠得寵,甚至不求娘娘誕下個皇嗣,她現在唯一求的,就是娘娘不要一著不慎,累及佟家滿門。
“各位主子,娘娘已經起來了,請各位跟老奴進去吧。”桂嬤嬤掀起帘子從殿內走了出來,看著站在院子裡的妃嬪恭敬地開口。
在看到站在邊上的袁貴人的時候,桂嬤嬤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頓了片刻,今日的袁貴人身著一身淡粉色的旗裝,看起來格外的清麗出眾。
收到桂嬤嬤的視線,袁貴人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痕跡,緊接著便不好痕跡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看到她如此,桂嬤嬤的眼中隨即露出一抹不屑。
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即便是皇上寵著她,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比起祈祥宮的那位密貴人,可是差的很遠了。
她記得密貴人第一次來拜見娘娘的時候,雖然面上看著謹小慎微,可內里卻是個淡定從容的,很有主意的。
而這位,進宮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的小家子氣,也不知道皇上怎麼就看得上她了,一連幾日都讓她侍寢。
眾人跟在桂嬤嬤的身後依次走了進去,過了片刻的功夫,才有宮女扶著皇貴妃佟佳氏“姍姍來遲”。好在,有了之前的經驗,眾人對於皇貴妃的這種態度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佟佳氏身著一身明huáng色的旗裝,下擺和胸前繡著幾朵明艷耀眼的牡丹花,顯得格外的雍容貴重。
等她坐定後,眾人才齊齊下拜:“嬪妾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皇貴妃抬了抬手,舉止投足間無不顯示著皇家的尊榮貴氣,只是,她的目光在略過站在角落裡的袁貴人的時候,驀地生出一抹寒意。
“謝娘娘。”片刻的功夫,請安的妃嬪們就都落座在承乾宮的大殿中。
皇貴妃滿臉關心的看著袁貴人,溫聲問道:“前些日子本宮聽說你身子不適,這幾日可好了些?”
聽到皇貴妃的話,袁貴人的臉上略過一抹緊張,急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有勞娘娘掛心了,太醫院的太醫醫術jīng湛,嬪妾吃了幾服藥便好多了。”
其實,皇貴妃所指的事qíng不單單是說袁貴人身子不好,而是前些日子袁貴人生了一場重病,高熱不退,可偏偏位份卑賤又請不來太醫院的太醫。她的貼身宮女在長chūn宮的門口跪了整整兩個時辰,才說服襄嬪給袁貴人傳了個太醫。
這事qíng雖然小,可當天就傳遍了整個後宮,眾人暗罵襄嬪心腸歹毒的時候也覺著這袁貴人也太好欺負了些。若不是她平日裡懦弱不堪,襄嬪就算是一宮主位,也不敢這麼糟踐她。
所謂人必自rǔ而他人rǔ之,說的就是袁貴人這般不爭氣的人了。
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事qíng還沒過多久,袁貴人竟然就在不知不覺中得了皇上的寵愛。先是被翻牌子,後是賞賜東西,那恩寵可是一日勝過一日。
皇貴妃這麼說,明擺著既想拿當日的事qíng來羞rǔ袁貴人,又想拿袁貴人得寵的事qíng來刺激在座的這些人。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帶著一股子嫉妒,袁貴人進宮也有好些年了,皇上早不看重晚不看重偏偏這個時候看重了她,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麼狐媚的手段,將皇上勾引了去。
“袁貴人可真會說話,哪裡是太醫院的醫術jīng湛,明明是有了皇上的庇佑,再大的病此刻也全好了。”成嬪意味深長地看了袁貴人一眼,臉上全是一副瞭然的表qíng。
“娘娘恕罪,都是嬪妾的不是。”袁貴人雖然這樣說著,可聲音沉穩,臉上也並沒有往日的那般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