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先歇著,皇上一會兒就過來。”李德全的話音剛落,就有宮女奉上一杯熱乎乎的奶茶。
王密蘅微微頷首,道:“這邊沒事兒了,公公先去忙吧。”
“是,那奴才先告退了。”聽到她的話,李德全堆著笑意拱了拱手,就朝殿外走去。
王密蘅坐在軟榻上,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幾口,因為一會兒要出宮,所以也沒敢多喝。
半杯奶茶下肚,身上的涼意都散了幾分,王密蘅優哉游哉的坐在軟榻上,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隨意的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到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康熙身著一身金絲繡成的龍袍,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來他今天的心qíng格外的好。
看著他的樣子,王密蘅心中暗想,原來因為出宮而高興的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臣妾給皇上請安。”王密蘅走下軟榻福了福身子,因為穿著太監的衣服,所以請安的動作做起來格外的彆扭。她這邊剛一動,康熙就笑得更歡了。
王密蘅發現,自己越來越往康熙寵物的方向發展了。
“起來吧。”康熙虛扶一下,眼睛裡泛出一抹掩飾不掉的笑意。
這男人……
王密蘅站起身來,刻意對他的調笑視若無睹,不料,她剛站起身來,頭頂上就傳來一聲似笑非笑的話,“密兒這模樣,真有幾分與眾不同,李德全,你說是不?”
聽到康熙的話,王密蘅抽了抽嘴角,目光移向了跟在他身後的李德全身上。
貌似,康熙又將李德全推到進退兩難的境地了。
“皇上看著好,便是這衣裳的福氣了。”李德全神色猶豫,避重就輕地說了這麼一句話,不得罪康熙,也不得罪她。
不得不說,這宮裡的奴才沒有幾個能比得上李德全的功力。
這嘴上模稜兩可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
“你這奴才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聽了李德全的話,康熙並沒有惱怒,只淡淡地說道。
李德全訕訕一笑,低下頭去不敢吭聲。
王密蘅站在那裡看著康熙和李德全頗有默契的說話,不知怎麼就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會不會有一天,康熙突然明白,後宮神馬都是浮雲,原來他的真愛從來只有李公公一人而已。
“公公,到朕身邊來。”康熙深qíng脈脈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德全。
“皇上,老奴終於等到這句話了。”李德全喜極而泣,頓時淚流滿面。
……
這樣想著,王密蘅心裡一陣惡寒,眼睛不自覺的在康熙和李德全之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想什麼呢?”康熙富有磁xing的聲音,響起在王密蘅的耳畔。
聽到這聲音,王密蘅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趕緊回道:“臣妾在想,皇上要帶臣妾到什麼地方去?”
王密蘅一張嘴,康熙就知道她言不符實了。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審視了幾眼,然後,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回來朕在審問你。”
王密蘅心裡一緊,gān笑一聲:“皇上說什麼,臣妾怎麼聽不明白?”
康熙勾了勾嘴角,伸出手來掐了掐她的臉頰:“朕會讓你明白的。”
王密蘅吃痛退後一步,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康熙,無聲的控訴。
這男人,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四個怎麼寫。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如何討得女人歡心的。
看著王密蘅一臉委屈的模樣,康熙笑了笑,意味深長地道:“出宮以後注意點兒分寸,免得讓人誤會。”
王密蘅反shexing地問道:“誤會什麼?”
這四個字剛出口,王密蘅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康熙的意思,不會是那樣吧?
王密蘅搖了搖頭,覺得這男人不致於會這麼邪惡吧?
王密蘅的眼神里透著一絲疑惑:“皇上……”
她剛說了兩個字,康熙就低下頭來在她耳邊說道:“朕可不希望,愛妃被人當做孌童。”
“……”聽著那兩個字,王密蘅登時愣住了,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王密蘅咽了咽口水,心說:這男人,真是一點兒都不純潔啊!
怪不得,被他養大的太子會那麼好男風,原來,根源在這兒呢?
“好痛!”一記爆粟襲來,王密蘅吃痛叫出了聲。
康熙鼻子一哼,很是不滿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徑直朝殿外走去。
王密蘅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地嘀咕道:“自己不純潔還不准別人想,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
李德全尷尬地笑了笑,道:“娘娘,快跟著吧,皇上可是不等人的!”
王密蘅又一次發現,這李公公和康熙還不是一點兒兩點兒的有默契,看吧,連欺負人的語氣都是一樣一樣的。
李德全要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感覺很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