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嬪的話音剛落,寧貴人猛地抬起頭來,恨恨地看著站在那裡的襄嬪。
襄嬪實在是惡毒,竟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作踐她。只怪她位份低,只是一個小小的貴人,不然也不會任由她在這裡羞rǔ。
很快,襄嬪就帶著宮女從她身邊走過,見著她離開,連翹急忙上前想要扶起自家小主。
“賤婢!”寧貴人瞪了連翹一眼,猛地一抬手,狠狠扇了連翹一個耳光。
寧貴人還想罵幾句,卻是一張嘴就痛得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清清楚楚的記著方才的羞rǔ。
總有一日,她會將這些羞rǔ加倍還回去的。
“小主饒命,小主饒命!”連翹挨了打也不敢哭,只不住的磕著頭。
寧貴人心中氣急,卻沒法開口,伸手在連翹胳膊上用力掐了幾下,心裡又是惱怒又是委屈,恨到了極點。
“小主,小主生氣要打要罰都使得,奴婢只求小主趕快回宮,傳太醫來瞧瞧。”
聽著連翹的話,寧貴人眼中一慌,伸手就摸在自己腫脹不堪的臉上,突然就一聲尖叫。
寧貴人想到方才襄嬪眼中的笑意,後背湧起一陣陣涼意,襄嬪真正的目的,怕是想毀掉她的容貌。
不出半個時辰,襄嬪命人掌捆寧貴人的事qíng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六宮的妃嬪無一不是幸災樂禍。
寧貴人也是活該,襄嬪是個不饒人的,她一個小小的貴人,怎麼敢一次次和襄嬪作對。
這不,報應來了,頂著那麼一張臉,看她還怎麼在皇上面前邀寵。
☆、第135章 送藥
“娘娘,半個時辰前,寧貴人在御花園的宮道上被襄嬪命人掌嘴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德妃眼睛裡微微露出一抹詫異,隨後冷哼了一聲,這寧貴人,到底是個不中用的,連個無寵的襄嬪都鬥不過。可恨襄嬪之前還是她的人,見她被皇上冷落又轉而投靠了佟佳氏那個賤人去。
德妃心裡想著,眼底微微露出了幾分冷意。
“好好的怎麼遇上了襄嬪,皇上不是傳寧貴人去了乾清宮伴駕嗎?”
“回娘娘的話,寧貴人的確是接了旨意就往乾清宮去了,只是不知為何,皇上又不願意見她了。寧貴人從乾清宮回來的路上,也不知怎麼就不小心衝撞了襄嬪,襄嬪當場大怒就叫身邊的宮女教訓了寧貴人。”
德妃冷笑道:“進宮這麼多年,襄嬪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做事qíng不留一丁點兒餘地。”
“可不是,襄嬪再怎麼看不慣寧貴人,也總該顧及著皇上才是。這些日子,皇上可沒少傳寧貴人到身旁伺候。”
“不是說是寧貴人衝撞了她,襄嬪只不過是管教一下,這種事qíng即便是鬧到皇上那裡,皇上也不會過問的,否則襄嬪怎麼敢動手。”德妃的聲音頓了頓,道:“說起來,寧貴人倒也是個可憐的,陪本宮過去瞧瞧吧。”
聽到德妃的話,那宮女的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自從在後宮失勢後,娘娘甚少四處走動。這些日子皇貴妃被禁足在承乾宮,娘娘更是整日整日的呆在殿內不出去。怎麼這會兒卻要去看受傷的寧貴人呢?
寧貴人和娘娘可沒有一丁點兒的jiāoqíng。
德妃見著她不解的神色,只道:“襄嬪是寧貴人的舊主,寧貴人縱是心中記恨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拿她怎麼樣,本宮就是要她記著本宮的這份恩qíng,好讓她為本宮所用。”
聽出德妃話中的意思,那宮女忙點了點頭:“寧貴人深得皇上恩寵,娘娘若能收服了她,想來對娘娘也是一分助力。”
德妃放下手中的茶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如今,她手裡頭已然沒有幾個可用之人,寧貴人正當寵,若是使用的恰到好處,會是一顆很好的棋子。
德妃帶著宮女趕到怡和殿的時候,正巧見太醫提著藥箱從殿內走出來。
見著德妃,那太醫急忙請了個安。
“微臣給娘娘請安。”
德妃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聽說寧貴人受了傷,太醫可曾細細看了。”
那太醫聞言,立即就聽出德妃話中的意思,連忙道:“回娘娘的話,貴人只是些皮ròu之傷,只是傷得過重,需要好生養著,以免留下疤痕。微臣已經替貴人開了幾服藥,只要貴人好生調養著,切忌大悲大怒,過些時日就會好了。”
“滾!都滾出去!”沒等德妃開口,殿內突然傳出一陣茶杯打翻在地的聲音,還有寧貴人氣急敗壞的怒罵聲。
德妃揮了揮手,那太醫會意,拱了拱手,急忙朝院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