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康熙這樣說,王密蘅也不好再推辭。只想著等康熙回宮以後,就將這玉佩還給他。
這玉佩既然能讓康熙日日戴著,想來也是有著特殊意義的,王密蘅並不想奪人所好。
只是方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腦子一抽,就將玉佩拿到自己手中了。
王密蘅臉上的神色,一絲不差的落入康熙眼中,康熙的笑容里便帶了幾分無奈和寵溺,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得了這樣的賞賜,王密蘅自是小心收了起來,見她如此,康熙忽而笑了:“這么小心做什麼,誰敢從你宮裡偷東西?”
王密蘅呆了呆,覺著也是這樣,康熙的隨身之物,便是不小心見到了,也要嚇一跳的。
雖然明白這些,王密蘅還是鄭重其事道:“那也得小心才是。”
見她如此,康熙眼中的笑意愈發多了。
又隨意的說笑了一會兒,王密蘅心裡暗道古怪,怎麼康熙一來,她心裡頭就沒那麼難受了呢?
難不成,像他說的那樣,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在乎了康熙。
王密蘅想著,視線就不自覺的看了康熙一眼,沒等她開口,就見康熙壞笑了一下,然後對著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來。
王密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卻不知為何,只掙扎了幾下,就沉溺在他的吻中。
這一晚,康熙留宿在祈祥宮。
又過了一日,康熙的御駕就離京了。
☆、第185章 禮物
御駕離京後,後宮裡少見的平靜了一些日子。
直到,惠嬪身邊的宮女不小心衝撞了和嬪,被和嬪好生教訓了一番。
消息傳來,王密蘅幾乎有些覺著自己聽錯了。
和嬪xing子軟和,比她這個江南水鄉走出來的還要溫柔幾分,怎麼這會兒,卻是動了怒。
“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麼就衝撞了?”王密蘅隨口問道。
秋梅自是將事qíng都打聽清楚了,王密蘅的話音剛落,她就說道:“聽說是和嬪到御花園裡散步,不巧被惠嬪身邊的宮女撞了一下,和嬪有著身孕自然嬌貴些,便叫人掌捆了那宮女,惠嬪娘娘當時就氣的臉色鐵青。”
聽著秋梅的話,王密蘅笑了笑:“可不是,惠嬪進宮早,如今雖被皇上降了位份,可只要大阿哥在,就沒人敢慢待了她。這和嬪進宮才多久,就敢打她身邊的宮女。這打狗還要看主人,此事怕是還有的鬧。”
秋梅在宮裡頭多年,自然也知道惠嬪的xing子,當下只附和道:“可不是,和嬪才剛入宮,哪裡知道惠嬪娘娘的厲害。”
正說著,就聽見外頭太監小路子的聲音:“娘娘,尹貴人和徐常來給娘娘請安。”
聽著這聲音,王密蘅只笑了笑,便道:“進來吧。”
尹貴人和徐常在正是之前王密蘅召見過的兩名秀女,雖然封了常在和貴人,卻沒得到康熙的寵幸。名義上擔著個主子的位份,可日子卻連一個上得了台面的宮女都不如。
這些日子,兩人時常來祈祥宮坐坐,開始雖有幾分拘束,可相處下來,倒也能說上幾句話。
這宮裡頭悶得很,有人陪著說說話也是好的。
再說了,人都來了,總不好不見。
尹貴人身著一身素藍色的旗裝,頭上cha了一支翠玉的簪子,梳著兩把頭,帶著一些絨花,瞧著甚是素淨。
而徐常在,許是年紀小,一身淡粉色的旗裝,看起來透著幾分可愛。
不過在王密蘅面前,兩人都是規規矩矩,只陪著笑,並不敢放肆。
“嬪妾給密妃娘娘請安。”兩人福了福身子,齊聲下拜。
“起來吧,本宮早就說過,不必如此多禮。”王密蘅虛扶一下,開口說道。
“娘娘體恤,嬪妾們卻不敢不敬,失了分寸。”伊貴人先開口道。
王密蘅聽了,也沒再多說,這宮裡頭,沒有恩寵的妃嬪自然只能懂得分寸。
不然,沒了分寸,離喪命就不遠了。
閒聊了一會兒,不免說到和嬪命人掌捆了惠嬪貼身宮女的事qíng。
“和嬪娘娘身懷皇嗣,自然更金貴一些。”說起皇嗣二字,伊貴人眼中透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羨慕。
“選秀時,嬪妾也有幸見過和嬪娘娘,瞧著可不像是武官之女,就好像是從江南畫中走出來的一般。”徐常在想著,隨口道。
聽著這話,王密蘅不由得多看了徐常在一眼,到底是年紀小,要是換成了旁人,聽著這話,定要不喜了。
徐常在的話音剛落,尹貴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話題一轉,道:“是啊,瞧著實在是安靜柔弱,卻比不得娘娘,自小就是在蘇州長大的。嬪妾聽人說,蘇州風景很美,只是沒福氣看上一看。”
王密蘅微微一笑:“等皇上南巡,興許能看上一看。”
“娘娘哪裡的話,嬪妾身份卑賤,入宮這麼久,卻還未……”尹貴人話說道一般,突然就住了口,qiáng扯出一抹笑意:“嬪妾說這些做什麼,沒得惹得娘娘心煩。”
她不說,王密蘅卻也清楚她要說些什麼,好生寬慰了幾句。
又說了一會兒話,尹貴人見王密蘅有些乏了,連忙起身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