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王密蘅不自覺問出了口。
“那日,皇上又沒說賞賜臣妾。”
話音剛落,康熙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拿著吧,送出去的東西朕向來不收回。”
於是乎,這玉佩就被康熙定xing成了送出去的東西。
王密蘅聽著,深感康熙的qiáng詞奪理,當真,當真是帝王氣勢。
這一夜,康熙翻了王密蘅的牌子。
消息傳到翊坤宮,已經顯懷的和嬪失手就打翻了手中的茶盞。
☆、第186章 進學
翊坤宮
聽著康熙翻了密妃的綠頭牌,和嬪的臉色當時就不好了,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盞。
一時間,茶水四濺,殿內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身旁的宮女繡珠只吶吶道:“娘娘有著身孕,千萬不能動氣,進宮之前,娘娘不也早就知道,皇上待密妃是極好的。”
繡珠本是自小陪她長大的,qíng分自是不同於旁人。
聽著繡珠的話,和嬪的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可不是,還未進宮時,本宮就聽皇上待密妃甚為恩寵,可前些日子,皇上不也時常陪著本宮?”
她的話音頓了頓,伸手摸了摸已經顯懷的肚子,“已經四個月了,皇上不顧及著本宮好歹也該顧及著皇嗣,本宮這心裡頭,實在是難受。”
察覺到她話中的苦澀,繡珠忙安慰道:“娘娘只寬心些,只要娘娘替皇上生下一個阿哥,皇上定會看重娘娘的。”
和嬪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讓qíng緒平靜下來,揮了揮手,吩咐道:“出去吧,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繡珠略微遲疑了一下,這才福了福身子,轉身朝殿外走去。
心裡卻想著,該想什麼法子,讓娘娘開懷一些。娘娘腹中有著皇嗣,總不能日日這樣悶著。
繡珠離開後,和嬪看著軟榻上做到一半的寢衣,心裡頭更是苦澀異常。
這寢衣,皇上怕是用不著了。
和嬪眼眶紅紅,忍不住拿起剪刀絞碎了去,飄忽不定的燭光下,映襯著她臉上的淚痕愈發的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繡珠進入殿內,見著地下一片láng藉,不免心中大駭,急急忙忙將碎布收拾了,又遮遮掩掩放到了別處。
而乾清宮內
康熙站在地上,任由王密蘅服侍自己,過了好半天,才洗漱更衣完畢,而王密蘅額頭也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康熙勾了勾嘴角,用手一拉,就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全然不顧站在殿內的宮女太監,低頭便在王密蘅臉頰落下了一個吻。
王密蘅怎麼也沒有想到,康熙向來自持穩重,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qíng。
當著眾人的面,王密蘅自不好生氣,只在心裡頭暗罵一聲,低聲道:“皇上該上朝去了。”
康熙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徑直而去。
等著康熙離開,就有宮女進來服侍王密蘅梳洗更衣,又端上來一碗燕窩粥,說是皇上吩咐御膳房去做的。
昨夜被康熙折騰了那麼久,早上又忙活了這麼一陣,王密蘅早就餓了。
端起那碗燕窩粥,小口小口喝著,沒幾下,就見了底。
用了早膳,王密蘅才回了祈祥宮。
自這之後,一連幾個月,康熙都宿在祈祥宮裡。
一時間,密妃復寵的事qíng宮中盡人皆知。
宮中上上下下不免唏噓了一番,卻也見多了這樣的事qíng。只在心裡記著,這位主子,往後甭管是得寵還是失寵,都怠慢不得了,皇上待這位主子,明顯與旁人不一樣。
要說對於王密蘅專寵後宮妃嬪也都習慣了,一年裡,總有那麼幾個月,皇上只寵著密妃,可她們又不能說什麼,這些年,皇上龍威漸重,想寵著誰,自然就寵了。
甚至,有時候連牌子都不翻,直接就去了祈祥宮裡。
這些,敬事房的太監心裡苦著,面上卻也不敢透出一丁點兒的不對,這差事,是愈發不好當了。
永和宮裡
德妃聽著宜妃那些拈酸吃醋的話,只抿了抿嘴唇,笑道:“你進宮這麼久,怎麼還這般看不透,這後宮裡,皇上的意思才是最要緊的。”
宜妃正yù再開口,聽著這話,不免愣在了那裡,只依舊帶著幾分不甘道:“那也不必捧著她,連她宮裡的奴才都比別人宮裡的好。”
宜妃說著,側身道:“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魅惑皇上,讓皇上這般離不開她。”
德妃瞥了她一眼,只道:“這話在這裡說說便可,若傳到皇上的耳朵里,還不知道生出什麼事qíng來呢。”
皇上受了魅惑,可不就是昏君的意思了。
宜妃聽出了德妃話中的意思,自是不好再說,只嘆了一口氣,道:“小心點兒是沒錯,可這一日日的,任誰都瞧紅了眼,難不成,滿宮裡就沒人能比得過她去?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漢女。”
聽著宜妃的這番話,德妃沒有說話,只將話題轉移了開來。
“聽說,欽天監擇了吉日,很快十五阿哥就要到兆祥所讀書去了,皇上待十五阿哥甚為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