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望花顯然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她頓了頓,還是補充道,“他們想多啦,XANXUS已經回來好幾個月了,如果他真的要對我動手,早就來了。”
“回來……說起來,上次巴利安的那位殺手先生也提到過‘計劃’什麼的。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他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所在。
望花聞言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她知道這個人的腦袋好使,已經夠注意隱藏信息了,但是她無意間的一句話居然就被他推算到了這個程度,望花微微蹙了蹙眉,她停下腳步注視著太宰,小心翼翼地問:“你不會已經知道……不,算了,你還是別告訴我好了。”
她會覺得自己很蠢的!況且,萬一他真的推算出了八年前搖籃事件的真相,她覺得怵得慌的同時,站在彭格列的立場上,她還得想辦法讓他“閉嘴”,當然,望花各種意義上都辦不到這一點,她還不如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別自找麻煩呢。
“我對彭格列的秘辛沒有興趣,不過這件事和你有關。”太宰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他與她對視,微微一笑,平靜地替她分析,“望花想要徹底置身事外是痴人說夢呢。雖然你也不用急著站隊,但還是考慮下塔梅里克先生的建議比較好哦,除非,你能離開彭格列。”
“這是不可能的。”望花立即就否定了,她一本正經地說,“彭格列氣氛好工資高休假長還沒有加班文化,我是不會走的。”
“啊,果然。”太宰彎了彎眸,毫不意外地應了聲,然後繼續沿著街道前行,漫不經心地問,“望花之後打算怎麼做?回橫濱嗎?”
她雖然“逃出”橫濱的原因之一是防止門外顧問和彭格列的人找到她,反正都被塔梅里克他們追上了,她現在回去也行。但望花來到名古屋地區還有兩個理由。
一是太宰在這邊出差,還有一個就是指環戰的發生地並盛町就在名古屋,她表面上事不關己,其實有點想偷偷溜過去看看熱鬧。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念及此,她剛想找藉口把太宰支走,手機忽然響了,她看見來電顯示後眸光微動,接起了號碼。“已經查到了嗎?什、我知道了,先不要驚動其他人,我會處理。”她掛斷手機後,一副剛才什麼都沒說的樣子,眼都不眨地改口道:“我還是先回橫濱吧。”
“那麼一起,剛好國木田君今早打電話來,軍警委託偵探社調查一起軍火走私的案件。和望花在調查的事情有關係嗎?”他明知故問。
望花沉默了幾秒,她突然反應過來說:“我覺得你坑我。你把賭神手裡的U盤騙過來後再特意送給我,就是知道我會想辦法把酒廠的‘追兵’引開。不過就算你知道酒廠也想拿到U盤,應該也不能確定會派我來,所以你才會在三天前告訴我你在名古屋,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確定了賭神先生的下落了吧?你之所以昨天才去拿東西,是故意等著我,就像現在你也料到我肯定會查情報泄露的事情……”
“望花果然會因為我來嗎?”太宰沒有等她說完,他揚起燦爛的笑容,聲音愉快地反問著。
望花被真相噎住,她眨了眨眼,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