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氣嘛,我可是在查明U盤裡的資料是什麼後,特意引開了國木田君他們哦。”太宰氣定神閒地跟了上來說,“那東西落在軍警或者異能特務科手裡會很麻煩吧。”
“在這點上我姑且還是感謝你啦,”望花彆扭地撇開了視線,她想了想,又氣鼓鼓地盯向了他道,“不過,我還是想揍你。你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嘛,本來就是彭格列的東西,我也不會不來啊。”
“因為望花推測錯了。”太宰回答,見少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這才說,“過程和望花想的一樣——啊,先別動手聽我說!”他伸手包住了少女並沒有十分用力揮過來拳頭,彎起唇,眸光里閃動著喜悅的輝光,口吻甜蜜地道:“我不是為了讓望花解決U盤的事才將你騙過來,而是因為想見你了,所以才用這件事引你過來。要不然,想解決賭神的問題,明明還有更多簡單的辦法。”
會有比他現在不費一兵一卒就解決了賭神危機更加便利的方法嗎?
望花倒不是懷疑太宰的說辭,她只是有些意外。
“騙子。”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相信太宰的鬼話,但態度還是不爭氣地軟和了下來,這讓她覺得非常丟臉,於是強撐著又補了句,“那你為什麼不自己來見我?”
“我不能確定,望花是不是像我想見到你一般想見我呢。”太宰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說,“你那個時候答應告白的態度也太隨便了,簡直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我偶爾也會有種像是在夢裡的不真實感呀。”
“誒?”
“而且你又不肯聯繫我。”
“……”
“見面後還總是很冷淡,那天也是,把我一個人扔在了賭神那裡,我在樓上等了你很久呢。”
“……”
“後來連個安慰的抱抱都沒有,望花滿腦子都只有給一個帽子放置架送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