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搶劫犯們使用的特殊子彈,關於副作用這點,我們尚不明確。”這時國木田走了過來,他拿著鋼筆和名為“理想”的筆記本,時刻準備著做筆記。
“會過度消耗中彈者的體力,導致他們難以動彈,充電五分鐘,癱瘓兩小時。”望花見國木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覺得太宰應該已經把她的身份告訴社員們了,便配合地回答,“本來也就是應急用的手段,雖然在某些場合能發揮特殊的效果,但大多時候這些子彈都比較雞肋啦,製造成本又高……與其使用這種子彈,還不如加派兩個人手呢,部下們都不怎麼使用。”
國木田又認真地點了點頭。
“特殊彈的數量。”他試探地問。
“耐熱皮膚彈、跳躍彈還有拳骨彈各5枚,扣除在搶劫運輸車時用的子彈,至少各剩4顆。”望花回憶著部長提供的數據。
在暫時結束對話後,國木田合上了筆記本。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以上這些都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是——”國木田停頓了下,十分震驚地道,“你是彭格列的人!?”
望花:……???
“什、原來你不知道嗎!”望花比他還要震驚。
她接著像機器人一樣慢動作地轉過頭,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太宰身上。
“你沒說嗎?”她眼神放空,面無表情地問。
“我只說了對於這次的委託,望花會比偵探社還要緊張,與你合作有利無弊而已哦。”太宰攤了攤手,若無其事地道。
望花:那他剛才倒是阻止她啊!
“太宰,”她扯開了一個堪比恐怖電影裡女鬼般的陰沉笑容,一字一句地問,“你是故意的吧?”
“望花你冷靜一點嘛,在黑手黨里,相比起來還是彭格列這種比較好吧。”太宰笑吟吟地一邊舉手投降一邊後退,“和你有什麼關係啦!”望花衝上去一個迴旋踢把人撂翻了,偵探社裡只留下了“嗷”的一聲慘叫。
五分鐘後,望花拍著手氣鼓鼓地離開了偵探社,她剛打開門,就撞見了剛結束委託返回的敦與谷崎。
堵在門口的三人面面相覷,望花想了想,她眼神遊弋,試圖“不著痕跡”地從門縫溜出去——只是望花再怎麼想降低存在感,也沒辦法從如此窘迫地畫面里脫身,於是她轉變了思路,虎視眈眈地望向敦,打算直接打暈他溜走。
敦:總、總覺得胡桃坂小姐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