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君,你不是有事情想跟望花說嗎?”在氣氛膠著的時候,還坐在地上的太宰替他們打破了沉寂,他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面帶微笑鼓勵地看向了敦。
“胡、胡桃坂小姐,對不起!我有話想對你說。”敦受到鼓舞后,一緊張直接握住瞭望花的手腕,在望花被嚇了跳有點懵的時候,拉著她走了。
太宰:?
好像哪裡不太對。
……
敦帶望花來到了一樓的咖啡店,這裡是社員們經常來的地方。
“我不會逃的,可以放手啦。”在到達咖啡店後,望花溫柔地注視著敦淺笑著說,敦這才發現自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便一直抓著望花的手,他趕緊鬆手道歉。
“對、對不起!”敦不知所措地道。
“沒關係,敦君想對我說什麼?”望花點了摩卡後問,兩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落地窗外能看見忙碌的行人和偶爾駛過的車輛。
她記得太宰說過,敦已經忘記她了。這不奇怪,望花的異能“擬造現實”本來就有這樣的特性,而且她也能感覺出異能已經徹底失效。
“太宰先生他們已經告訴了我之前的事情……雖然不記得了,但是,我覺得自己應該對小姐說聲‘謝謝’。”敦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謝謝?為什麼?”望花覺得好笑地托著腮,“啊……因為敦君是個好孩子嗎?總是這麼老實的話可是會吃虧的哦。”她很快想到了一個解釋,微笑著語氣慵懶地道。
“不,那個,該怎麼說……我知道這有些奇怪,在聽直美小姐提到胡桃坂小姐為我做的事情、我是說烤蛋糕之類的,我有點高興。”白虎少年露出了極其乾淨的笑容,認真地說,“這都是我以前在福利院的時候不敢想像的事情。如果、如果我那個時候真的有個姐姐就好了,當然我知道胡桃坂小姐不適合那種地方,我的意思是——”
他仿佛是害怕少女誤會,於是急切地辯解著,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我在福利院待過。”望花平靜地打斷了他。
“誒?”敦愣住了,他顯然不覺得面前看起來很“大小姐做派”的少女會是福利院出身。
“雙親死後我被送到了附近的福利院,啊你不用同情我,我過得還好啦。”望花趕緊制止敦的感傷,她不在意地道,“我去的時候只有6歲,福利院裡比我大的孩子想欺負我,雖然我打不過他們,但是用了點惡作劇就把他們嚇住了。而且我長得比較可愛,年紀又小,哭一下裝無辜,院長先生也會護著我了。我在福利院裡只待了三四個月,就被養父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