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虧。」
梁稚瞪住他。
樓問津一俯身,卻是抄走了床邊柜上的那封信,退後一步,說道,「好好休息。」
梁稚不敢放鬆戒備,一直看著他走出了房間,才放心探身撳滅了檯燈,躺了下來。
一時睡意消散,幾經輾轉反側,不能成眠。
她煩悶得無法消解,又爬了起來,打開檯燈,下床,走到臥室角落去。
她在樓問津靠過的那張沙發上坐了下來,身體伏下去,手臂搭著扶手,腦袋靠在手臂之上,靜靜地發呆。
那綠絲絨的面料上,仿佛還留有微薄的體溫與氣息。
她止不住的一陣難過,覺得自己很不孝。
第17章
兩日後, 梁稚同樓問津返回庇城。
生活恢復正常 ,樓問津忙於工作,梁稚平日裡基本見不到他, 只每個周末, 樓問津會去梁宅吃頓晚飯。
兩人仿佛自覺達成了某種默契, 當在香港的一切都未發生過,自發過著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裁了一大半的人, 梁宅比以往清冷得多,梁稚倒覺得這樣更好,無人打擾她學習用功。
這樣的日子, 持續到了八月下旬的一個周末。
依照慣例, 樓問津工作結束以後, 去往梁宅吃晚飯。
蘭姨過來開門,引他進了屋,便自行去往廚房忙碌。
客廳里沒見梁稚身影,但起居室亮著燈, 猜想她人應當是在起居室里。
樓問津腳步放得很輕, 因此直到走到門口,裡頭的人都沒有發現。
梁稚身體歪坐, 一手托腮, 沙發扶手上攤著一冊書, 難得竟看得分外投入。
從前的梁九小姐, 一到期末溫書就好像小鬼見閻王,她叫他監督她, 不背完三頁講義不許休息, 可在燈下坐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抓耳撓腮, 唉聲嘆氣,或是將一把頭髮拿在手裡,一根一根地檢查是否有分叉。
他敲一敲桌,提醒她。她往桌上一趴,下巴抵住桌面,眼巴巴地看著他,說,樓問津,我現在看不進去,我們去逛一逛夜市再回來吧。他說,不行。
她說,去嘛,我好想吃椰糖什雪,吃完我就回來好好背書,好不好。他仍然說,不行。她說,去嘛,好不好嘛樓哥哥。樓哥哥是個謔稱,她有時候故意這樣叫來噁心他的。可那樣撒嬌的語氣,好像他的鐵面無私,倒成了罪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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