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同意了顧雋生的拼桌請求,細問得知,顧家早於三年前移居獅城,因此並不知曉庇城最近的八卦新聞。
那一餐飯吃完,兩人步行回辦公樓的路上,梁稚適時表明自己已經結婚——並非她自作多情,而是自小到大,同她搭訕者眾多,心思單純者卻寥寥無幾。
顧雋生一點不覺尷尬,反而爽朗一笑,說只是因為他鄉遇故知,多少叫人有些欣喜,他只想同她交個朋友,並無其他用意。
一個男人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梁稚一眼就能看出來,在顧雋生身上,她確實沒有發現這種意圖,除非是他隱藏太好。
之後,兩人頻繁於附近餐室、咖啡館和士多店碰面,顧雋生確實一直進退從容,言行守矩,溫和坦蕩。梁稚便暫且認下了這個朋友,只當是多了一個吃飯的搭檔。
這日,梁稚整理會議紀要,耽誤了一些時間,到八點鐘才下班。
公寓離公司近,不過一英里,如無特殊情況,梁稚都是步行回家。
梁稚去士多店買了一瓶Yeo's的茉莉花茶,沿著遍植高大非洲楝樹的道路往前走去,忽聽身後一聲汽車鳴笛,她頓步,轉頭看去。
一部銀色的蓮花Elise跑車緩緩降速,顧雋生探出頭來,「克洛伊。」
車停在路邊,顧雋生笑說:「下班了?」
梁稚點點頭。
「送你一程?」
既有人送,又何必多餘走路,梁稚拉開車門坐了上去,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你開跑車上班?」
顧雋生笑著點點頭。
梁稚卻不再說什麼了。
顧雋生發覺,梁小姐這個人,對很多事情都似乎缺乏一些熱情或者好奇心,他原本以為,她既然問他是不是開跑車上班,總歸是要對此行為作出評價,不管是覺得他「特立獨行」,還是覺得「故作姿態」……但她仿佛問了就是問了,並無別的目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