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毫不留情地抬腳往他鞋面上踩去。
趁他吃痛鬆手,她立即將他一推,飛快往餐廳走去。
梁稚很長時間沒有吃過這樣熱鬧的一頓飯,古叔關心寶菱學業,蘭姨想替寶星保媒拉縴,你一言我一語,毫無冷場的時候。
倒是樓問津,格外顯得沉默。梁稚有意留心,他全程沒說超過五句話,動筷也不頻繁,仿佛心事重重,食慾不振。
吃完飯,蘭姨攔下了寶菱,不叫她幫忙收拾,讓他們年輕人趕緊去玩,「你們不是四個人嗎,正好湊一桌麻將!」
寶菱小聲對寶星說:「哥,我不會打麻將……」
寶星笑了笑,看向梁稚:「梁小姐有什麼安排?」
梁稚說:「庇城最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無非也就那些。倒是新光大廣場新開了一家卡啦OK店,小妹跟同學去過,說是歌單比較齊全,連日本歌都有。」
梁稚沒有立即表態。
寶星瞧梁稚仿佛興致不高,又說:「或者,要不去賽馬公會?梁小姐應當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凱薩琳了吧?」
梁稚很是驚訝:「凱薩琳還在賽馬公會?」
「梁小姐不知道?她被人認捐了,現在在馬術學校做教學馬呢。」
「被誰認捐了?」
寶星但笑不語。
梁稚飛快轉頭看向樓問津。
樓問津仍是那樣一副毫無波瀾的表情。
「天熱,就先不去了。寶星你帶你小妹出去玩吧,我上樓去休息一會兒。」
寶星忙說「好」。
「晚上還是過來吃飯。」梁稚囑咐一句。
待寶星和寶菱走了以後,梁稚立即轉頭看向樓問津:「照片你扔了嗎?」
「什麼照片?」樓問津看著她。
梁稚抿了一下唇,不說話了。
片刻,她轉身朝著樓梯走去,邁了兩三步,回頭一看,樓問津還在原處,她把兩條漂亮的細眉擰了起來,「你杵在那裡幹什麼?」
樓問津瞧她一眼,這才跟了過去。
穿過走廊,到了臥房門口,梁稚走了進去,回頭看一眼,樓問津也進來了。
門在他背後開著,往後延伸,很是安靜的一段木地板的走廊,白日裡,兩側玻璃罩的壁燈也是亮著的,照亮了那繁複的花木的壁紙。
她突然間手足無措,因為意識到自己把他叫上來,似乎是一種默許什麼的態度,雖然她不過是覺得站在客廳里講話,被古叔或者蘭姨聽見,會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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