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星嘿嘿一笑,「現在還需要我多餘做傳話筒嗎?」
寶星放下蘭姨要的一套砂鍋,便打算告辭,但被蘭姨硬灌了一碗薑湯才許他離開。
寶星齜牙咧嘴:「梁小姐,我先走了,有事吩咐我!」
梁稚掀了掀眼皮,「養病去吧,我可沒虐待人的癖好。」
梁稚叫蘭姨煲了雞湯,做了幾個清淡小菜,拿保溫的食盒裝好了,傍晚送到了酒店去。
沈惟茵已經熬過了劇痛的階段,把妊娠組織排了出來。梁稚到的時候,她累得睡著了。
梁稚自然不會打擾,就把保溫盒留了下來,打算明天早上再來取。
沈惟慈跟她道了聲謝:「阿九,如果不是你勸說阿姐,她可能不會來找我。」
梁稚搖搖頭,「我和茵姐姐的交情,不用說這樣見外的話。」
「我已經勸她跟屈顯輝離婚了,倘若屈家不鬆口,少不得要再另做打算。」
「如果需要我一同籌劃,儘管開口,我也實在見不得茵姐姐受苦。」
沈惟慈嘆聲氣。
梁稚又待了一會兒,確定沈惟茵暫且還不會醒,便先行告辭了。
回到梁宅,梁稚洗漱過後,去往書房看書。
一直看到夜裡十一點,正要回房休息,外頭忽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梁稚說一聲「請進」,蘭姨推開門,急吼吼道:「阿九,寶星找你有事……」
梁稚說:「怎麼了?你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寶星便從蘭姨身旁擠了進來,他這個人一向嬉皮笑臉的,此刻卻格外張皇,「梁小姐,求你幫個忙……」
「怎麼了?」梁稚站起身,「出什麼事了?」
寶星抹了一把臉,深吸氣,暫且冷靜下來,從頭說道:之前,美以美女中設立了一項獎學金,專門用以獎勵品學兼優的學生,那獎學金是一位社會名流捐設,獎金很是豐厚。今日,那人辦了一場慈善晚宴,同學校打了招呼,請第一屆獎學金的五名得獎者賞光出席,一道出一個詩朗誦的節目。
「……晚上九點鐘,我盤算晚宴應當結束了,我反正沒事,就去酒店接人,但酒店告訴我那晚宴八點半就結束了。我以為小妹已經回家了,又跑回公寓,但家裡並沒有人。我又等了半小時,給一道去的小妹的一個同學打了電話,結果她告訴我,晚宴一結束,她就被這獎學金的捐設人給帶走了……」
梁稚聽出來寶星有意在迴避這人的名字,「捐設人是誰?」
寶星看向她,「宋亓良。」
梁稚一震。
寶星看向她,「梁小姐,我知道求你幫忙多少有些強人所難,我只想請你幫我打個電話,問一問他把我小妹帶去了哪裡。」
「這沒有什麼難,我現在就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