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翻出電話簿,從中找到宋亓良助理的手提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但接通以後,對方一聽完她的來意,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再撥,無論如何都撥不通了。
寶星咬牙,「……看來只好報警了。」
「報警?你曉不曉得,宋亓良的小舅子就是警察。」梁稚煩躁地把聽筒一撂。
她極度厭惡宋亓良,恨不能這輩子都不要與他打交道,可是寶菱還是學生,又是她認識的人,她還收過她的一盒巧克力——算來,那巧克力就是拿宋亓良設立的獎學金買的,可真叫人噁心。
她深吸一口氣,又把聽筒提了起來,打到了警署刑偵科,周宣的辦公室去。
萬幸,周宣今日在執勤。
可梁稚一說明來意,周宣便婉拒了:「梁小姐,我不想去觸我姐夫的霉頭。而且,我也並不曉得他會把人帶去哪裡。」
「周警官,你坐在這個位子上,可有真正做過幾件好事?我聽說你們第一天入職的時候都要對著警徽宣誓,你們警徽上的短劍和克里望刀象徵什麼,你敢說出口嗎?」
象徵正義。
周宣沒有作聲。
「她才十七歲,還是個高中生,功課全A,今年十一月就要考大學,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她前途毀於一旦嗎?」
梁稚聽見電話並沒有掛斷,大約周宣也在猶豫。
她不再說話,耐心等待,片刻之後,周宣終於出聲:「……或許在珍珠山的別墅,我不確定。」
「你陪我們一起去。」
「梁小姐……」
「你以為你不去,宋亓良就不曉得是你出賣的他?你去了還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能保住你姐夫的顏面。」
電話里,梁稚三下五除二地安排好了,開誰的車去,在哪裡碰頭,敲門後如何開場……
一旁寶星聽得直愣神,他印象里,從不覺得梁小姐是這樣一個雷厲風行的人。
梁稚瞥他:「你還愣著幹什麼?去開車啊!」
寶星忙說:「好好,我這就去!」
寶星出去之後,梁稚思索片刻,為圖保險,又額外打了一個電話。
寶星開著梁家的車,去警署門口接上了周宣,再一道開往珍珠山。
他心急火燎的,好在開車還算穩當,車開到了宋亓良的別業門口,梁稚朝周宣使了一個眼色,周宣硬著頭皮打開車門,走到門口去撳電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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