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今年生日在周四,便說周五回庇城,就在梁宅里,宴請幾個相熟的朋友聚一聚就足夠了。
周五,梁稚同王士萊告了半天的假,中午便乘飛機回了庇城。
樓問津親自去接,見面先把一束玫瑰塞進她懷裡。不知有多少朵,沉甸甸的抱都抱不住,她走兩步便覺得累,又把花遞給了樓問津。
樓問津一手扛花,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旁邊一帶,避開一旁攬客的德士車。
車停在地下的停車場裡,未免停在室外陽光曬一會兒就成了蒸籠。大捆花束放在了汽車後座上,樓問津繞到前方去打開主駕車門,點火以後先開空調,又把手伸到她那邊的出風口去撥了撥格柵,因為梁小姐喜歡涼快,卻又不喜冷風直對著吹。
「餵。」梁稚忽然出聲。
樓問津抬頭看去,「怎麼了?」
梁稚不說話,只是望著他,地下車庫裡,那燈光是一種褪了色的淺白,叫一旁的承重柱一擋,車廂裡面半明半昧。
她的臉也就在這微暗的光線里,眼睛裡有幽幽的情緒,他望著她,不很確定那情緒的意思。喉結微微滾動一下,也不多想了,倏地傾過身去,捧住她的側臉便吻上去。
她探出了一丁點的舌尖,他立即把它絞住吮咬,手掌在她穿著粉藍波點短衫的腰側摩挲片刻,最後試探著往前方挪了一挪,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也就一把覆握住了。
梁稚把雙臂搭在樓問津肩膀上繞過去,有點任由他的意思,到後來胸衣給揉得亂七八糟,卻又不能更近一步,而前方時有人經過,於是不得不叫停了。
樓問津坐回到駕駛座,身體往後靠去,沒有第一時間將車子啟動,仰著頭,闔著眼睛,好像非得緩一緩不可。
梁稚望著他,笑得很是幸災樂禍。
車開回到梁宅。
屋裡自是灑掃一清,各處擺滿了新鮮花束。樓問津提著行李箱,將梁稚送上樓,一關上她臥房的門,便把她往門板上一推,低頭咬在她的嘴唇上。
梁稚推他,說馬上要下去吃飯——她因為趕飛機,沒有吃中飯,蘭姨特意為她留了飯,在她上樓前叮囑她放了東西就下去吃,免得一會兒涼了。
樓問津一邊拉她後背的拉鏈,一邊含混地「嗯」了一聲,她迎著他的吻,也很動情,就想先不管了。但他在她胸前親了片刻便停下來,低聲說:「怎麼辦,又怕你餓,又怕你餓。」
「嗯?」梁稚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之後立即踢了他一腳,換得他一聲悶笑。
梁稚吃了這頓延遲的午飯,困得不得了,就先上樓午睡去了,樓問津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先行離開,說晚飯的時候再來。
天將黑時,梁宅點燈。
樓問津進門,沈惟茵和沈惟慈也緊隨其後,此後是寶星兩兄妹。
將到飯點時,卻又有人撳電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