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一言不發,那樣的神情好似她要應聲破碎了一般。
他心口悶痛,仿佛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拿嘴唇挨住了她眼角的濕潤。
梁稚呼吸一滯,眼淚也止了一瞬,那被打濕成為簇狀的睫毛顫了顫,而後她抬起了眼睛,望向他。
他也跟著忘了呼吸。
他目光下落,看見她因為哭過而顯得比平日更要紅潤的唇色,與更為明顯的唇珠。嘴唇微張,呼出微咸而溫熱的氣息。
他真該死。
可無法克制,只猶豫了一瞬,便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唇。
梁稚身體一僵,可沒有伸手去推,或許因為他真真切切的體溫,叫她確認他這個人是真的還活著。
她不知道這一晚是怎樣熬過來的,在福至心靈,想到要把電話打到章錦年那裡之前的那段時間,是她生命里最難熬的一個小時。
若有無間地獄,大抵也不會比這個更煎熬了。
眼淚又湧出來。
樓問津嘗到那驟然的咸意,動作一頓,正要退開,卻察覺到梁稚兩手抬了起來,把手臂繞過了他的肩膀,踮起了腳尖。
他便毫不猶豫地抬手把她的腰肢緊緊一摟,手掌按在她腦後,舌尖分開她的牙齒,探入掠奪。
仿佛戒斷之人,再次沾染上癮的源頭,那種沉淪並不能以意志相抗衡。
樓問津把吻急促印在她面頰與頸側時,她身體已經癱軟,只能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他把她抱了起來,坐在梳妝檯的桌面,擠入她雙腿之間,仰面再去細密地吻她。
樓問津聲音黯啞:「阿九,我伺候你,好不好?」
她一定是哭得太多,以至於脫水,才覺得這樣渴,不然何至於只是一句話,就使她如同枯草遇到火星一般地燃燒了起來。
樓問津把她的兩隻腳支在梳妝檯的邊緣,掀起她的睡裙,就這樣跪下去。
她倒吸一口氣,兩手往後撐住台面,頭往後仰。只有後背所觸的鏡面是冰涼的,其餘一切都似火焰一樣灼燙。
「啪」的一響。
放在一旁的玻璃杯打翻了,碎屑連同牛奶潑了一地。
可誰也無心去理會。
抵達得這樣迅速,簡直羞恥而又難堪,她不知道為什麼又想哭,或許因為這個姿勢,自己整個人都一覽無餘地在他面前暴露。
樓問津直起身,把她從檯面上抱了下來,後退兩步,在粉色的皮面圈椅上坐了下來。雙臂緊緊摟著她,等著餘震自她身體裡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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