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從前,無數次的靜默相守。
梁稚一覺睡到了下午。
醒來時,發現梳妝檯旁地面上打碎的那杯牛奶,已經收拾乾淨,不知道蘭姨什麼時候進來過。
她洗漱過後,換上衣服下樓,卻見寶星正坐在客廳里,面前茶几上,放著兩份文件。
「梁小姐,你睡醒了。」
梁稚走過去,「什麼事?」
「樓總有幾句話,讓我轉達給你。」
梁稚在他對面坐下,稍稍地蹙了蹙眉,但因為瞧見寶星神情嚴肅,也就沒說什麼。
寶星看向她,「樓總讓我告訴你,他有屈顯輝參與賄選的實據,以此做交換,屈顯輝已經同意和沈惟茵小姐離婚,此事最多下周就能辦妥。至於沈惟慈,他有港大醫學院的文憑,到哪裡都是硬通貨,香港頂級的私人醫院會聯繫他,去不去取決於他自己。」
梁稚一愣。
「……樓總說,對於沈家,他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其餘人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還有,你父親至今毫無音訊的事,樓總說會親自飛香港一趟,找人幫忙打聽他是否已經離境,又去了哪裡。
說完,寶星把茶几上的文件往她面前一推,「這是樓總一早擬定好的協議,他已經簽過字了,一式兩份,只要梁小姐你簽字就能生效。」
梁稚識得這裝訂整齊的文件。
寶星覷著她的臉色,「……梁小姐,你還是看看吧。」
過了片刻,梁稚終於伸手,拿起那份協議。
她翻開潦草看了看,越看越詫異。
協議里,樓問津把他手裡持有的52%的梁家的股份,全部無償轉到她的名下,唯一的限定條件是,梁廷昭未來不可在公司里擔任任何職務——這條件幾乎不存在什麼實質性的約束力。
除此之外,科林頓大道的那處價值不菲的宅邸,也無條件地歸她所有。
「……他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梁小姐你不明白,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寶星聳聳肩,「樓總還有最後一句話,他說梁小姐不必太心軟,總是妥協於他的苦肉計。希望這一切的事情,梁小姐權當只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往後,他不會再出現打擾你了。」
梁稚心臟往下沉,「……他人呢?」
「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
寶星搖頭,「我只知道他中午去了一趟沈家,和沈康介見了一面,之後就直接去機場了。興許回普吉島參加酒會去了吧,也或許到香港打聽梁小姐父親的消息去了。」
「你給他打電話。」
寶星為難:「我已經被開除了,梁小姐,這就是我為樓總辦的最後一件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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