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習慣了。」寶星笑說。
「沒做什麼大事,只在準備考試。」
「什麼考試?」
「考完再說吧。」樓問津似乎沒興趣聊自己的事,「寶菱拿了哪所學校的offer?」
「南洋理工。」
「真是不錯。」
「樓總你現在還住在獅城嗎?」
「怎麼?」
「我下回放假去探望小妹,請你吃飯。」
「可別最後掏錢的人是我。」
寶星嘿嘿一笑。
梁稚從未覺得這些不著邊際的閒談如此叫她煩躁。
不多久,車便開到科林頓道的宅邸。
「多謝。」梁稚手指扣上車門的拉手。
「不客氣。」
梁稚見過樓問津冷淡、瘋狂、熱情、傲慢的許多面,可這般疏離客氣,卻還是第一次見。
她拉開車門下了車,將要關上時,頓了一頓,很是平靜地說:「請進來喝杯茶。」
樓問津看了她一眼,難掩兩分意外。
宅子裡的陳設,一應還是樓問津走時的那樣,連人都沒有換,只不過古叔和蘭姨也都搬了過來。
樓問津踏進門,第一眼卻是看見了茶几上黑色陶瓶里插著的黃蟬花,新鮮飽滿,似是剛剛換上不久。
梁稚請樓問津入座,叫來蘭姨倒茶。
蘭姨很是意外,可礙於梁稚如今和他的關係,並沒有主動多做寒暄。
所有人仿佛自發達成了一致,在應盡的招待完成之後,便從客廳里撤離得乾乾淨淨,獨獨留下樑稚與樓問津。
梁稚端上茶几上的水杯,垂眸喝了一口。
「最近在忙什麼?」樓問津出聲。
語氣疏淡,只有客氣。
梁稚動作頓了頓,「沒忙什麼,儘量保證公司不要倒閉。」
七月,泰國宣布放棄固定匯率制度,一時外資大量撤離,金融市場震盪,股市暴跌,大量公司倒閉,工人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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