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他語氣稱得上溫和:「沒事,不用轉告,我也沒什麼事找她。」
喻哲說好。
沈清央回來後第一時間沒看手機,喻哲提醒後她去看了眼通話記錄,看到徐行知的來電。
「你哥沒說什麼事,也沒讓你回電話。」
沈清央頓了下,關掉已經打開的聊天框。
這幾天她出差,昨晚到家時徐行知不在,方琴說他最近很忙,幾乎快要住在公司。
那晚從他房間裡拿走鑰匙時,他就靠在門邊看著她。
擦肩而過,沉默無語。
沈清央覺得,這應當是她和徐行知最好的狀態。
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過各自的人生。
反正往昔無人知曉,他們仍然是人前清清白白的兄妹。
晚上下了雨,吃完飯喻哲送她回家,車開到住宅外,喻哲撐著一把傘送她到門口。
「有個東西給你。」喻哲從后座拎出個小巧的手提袋,笑道,「公司發的端午節禮,裡面有一條女士絲巾,我用不上,給我媽又太年輕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沈清央驚了一下:「不行,我麻煩你幫忙,怎麼還能收你的東西。」
「小東西而已。」
她搖頭笑:「那也不合適。」
喻哲氣質溫潤內斂,是真正沒什麼稜角的人,與徐行知那種冷感的溫和截然不同。
似乎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他有些靦腆:「沈律,我們認識也挺久了,算得上朋友吧,如果你不討厭我的話,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可以嗎?」
沈清央怔在原地。
她其實也覺得喻哲是個挺好的人,人品,樣貌,都在中上。
起碼不讓她討厭,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
猶豫片刻,沈清央收下了那條絲巾。
喻哲鬆一口氣,把手裡的傘也給她:「那你回去吧,我也走了。」
「好。」
庭院裡,有人靜靜聽著。
汽車駛離,雨聲伶仃,她推門進來。
撐著一把格外礙眼的透明傘。
沈清央腳步倏然停住。
徐行知正靠在廊下抽菸。
煙霧和他的面容一同模糊在雨簾後,她心口莫名一跳。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
她一點都不知道。
分開後的這幾年,徐行知常年在美國,年節偶爾回來一兩天,她有時會去莊敏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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