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央拒絕了,那天是徐教授的生日,晚上她和徐行知一起回家給徐教授過生日,方琴做了一桌好菜,點蠟燭切蛋糕,一家人其樂融融。
吃完飯,大家都睡了,深夜,她被徐行知壓在浴室的牆上。
一盞暗燈,花灑淋漓,徐教授和琴姨在一牆之隔的臥室睡覺,另一邊走廊里住著徐行恪。
沈清央臉貼著濕涼的牆壁,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
「央央。」他撫她汗津津的鬢角。
「哥哥。」她艱難回頭,額頭抵著他下巴,「不要這樣……」
「花好看嗎?」
她帶著哭腔搖頭。
……
熱水兜頭,時光消弭。
沈清央靠著浴室牆壁,閉上眼,任霧氣瀰漫全身。
五年的冷漠隔閡,他們之間連交流也無。
她以為,徐行知早已忘記從前。
次日中午,沈清央接到喻哲打來的電話。
「抱歉清央,我今天上午問了人事,那邊說實習的簡歷投遞通道已經關閉了,內推也截止了,他們已經進入二面,所以……」
「沒關係,麻煩你了。」預料之中的結果。
通話結束,沈清央想了想,打開維斯官網查看他們的招聘公告。
下周二截止。
她不是沒想過直接找徐行知幫忙,但人也是有脾氣的,他昨天那麼對她,直接燒了別人送她的東西,沈清央不想去跟他低頭。
下午,正準備去會議室開會的時候,沈清央接到一個電話。
「是沈女士嗎?我是同城閃送的騎手,您有一份閃送訂單,我現在正在雲飛大廈B座樓下,請問給您放哪?」
「放前台就好,謝謝。」她抱著筆記本往會議室去,隨口道。
開完會之後又忙了一小時,沈清央才想起這份不知名的閃送訂單,從前台那拿到印著白色山茶花的黑色手提袋,她愣了一下,腦中浮起一個念頭,打開一看,裡面果然躺著一條格紋絲巾。
盒子底下有一張卡片,是櫃姐代寫,上面只有兩個字:【賠你】。
蔣姝湊過來:「你新買的絲巾嗎,蠻漂亮的誒,多少錢?」
沈清央面無表情搖頭:「不是。」
她把絲巾原樣放回盒中,當晚下班回到家,脫了外套便去廚房找方琴。
「琴姨。」
方琴在洗菜,頭也不回道:「今天下班這麼早,剛好做了你愛吃的雞翅。」
「謝謝琴姨。」沈清央彎唇,走上前把盒子掏出來,「這幾天風大,我給您買了條絲巾,您看看喜不喜歡?」
方琴愣了一下,聞言立刻擦手接過來,眼角笑出皺紋:「怎麼突然給我買東西,這不年不節的,花這錢幹什麼。」
「您覺得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