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知握著她腰的手,沿著曲線下滑,挑開裙角,她皮膚漂亮得如同一張潔白紙面。
「央央……」他下巴壓著她肩膀,偏頭蠱惑,「出差有想過哥哥嗎?」
沈清央咬住了自己的唇。
「有嗎?」他輕聲又問。
她肩膀微繃,隔著一層薄薄布料感受到他手指的涼度。
徐行知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背,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與微顫,偏頭親了親可愛的耳垂,繼續喚醒她的身體。
「哥……」
「哥哥……」
不成調的聲音。
沈清央睫毛緊緊閉著,大腦一片空白,她埋在徐行知脖頸里,他皮膚的溫度,好聞的味道,舒軟的睡衣,一切讓她渴望的害怕的迷戀的,齊齊占據她全部的感官。
逐漸推進的親密與折磨。
慢慢的,水霧氤氳,延至指尖。
他退開。
沈清央茫然。
她已經忘記身處何地,全身上下的細胞充斥著不滿足的欲-望,眼尾泛紅,攥緊他的衣服:「徐行知……」
「怎麼了?」他指尖轉著她裙角。
「你……」她埋首在他頸間深深喘著氣,指甲用力到嵌入他肩膀。
突如其來的痛感,徐行知淡淡勾唇,撫著她的頭髮:「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
似乎想起來了,沈清央睫毛輕顫:「想你了。」
「什麼時候?」
「很多時候。」
吊著她的人終於滿足,重新吻上她的唇,由緩至急,雨入深處,纏纏綿綿的熱意,她像被丟入酒中的薄荷冰塊,被融化。
心跳加速像鋼琴急奏。
沈清央無法再思考,疾風驟雨卷過,某一刻,她腦中閃過白光。
一聲壓抑的悶聲,她卸力,徹底軟在徐行知懷裡。
寂靜的洗衣房內,唯餘二人劇烈的心跳。
徐行知呼吸沉沉,掐住她下巴,低頭要了一個重重的深吻。
沈清央嗚咽著滿足他,直到快窒息之際,他驀地放過她,偏頭用冷水洗手。
並未降低半分的熱度,沈清央仰頭,眉眼彌情。
「要不要我幫你?」她嗓音軟綿。
「怎麼幫?」
她不說話,手指在他寬闊後背畫圈。
徐行知嗅著她發間香氣,嗓音帶上低啞的磨砂感:「不敢跟我回臥室,就別招我。」
那隻手僵了。
月光渡入,將二人親密擁抱的身影投落拉長,隱秘又不可言說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