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了兩輪,57號委託終於放棄。
塵埃落定時關柏言調笑:「難得看見行知這麼不計得失,千金買一笑。」
後半場拍字畫,徐行知和關柏言一人拍了一副賓翁的山水畫。
錦盒交到手裡,沈清央打開,巴掌大的小瓶子,輕飄飄的分量掂在手裡沉甸甸的,她既喜歡又肉疼。
徐行知和關柏言一起跟著工作人員去簽字。
鋼筆墨水落於頁尾,工作人員說:「徐先生,57號的的委託人江女士托我給您帶句話。」
俯身簽字的人掀了眼。
「江女士說,因為是您喜歡,所以她才願意讓步割愛。」
-
將彩紋小膽瓶帶回去,一連兩三天,沈清央覺得無處安置。
太過貴重,不止是價格,她擱在手裡摩挲,支著臉失神。
那輛白色奔馳也停在院子裡,徐教授和方琴問過她,她說是徐行知開回來的。
最後,她把膽瓶和Ewelyn放到了一起。
周三,沈清央和於卓然一起去維斯開會。
維斯現行的收購案一直由他們倆負責,眼看推進到中期,券商那邊忽然換了個負責人。
「聽說是空降的。」於卓然說,「原先的凌總似乎出事被停職了,這位敢臨時接手也夠有魄力的。」
券商能人之多,遠超過律所,title個個上天,VP以上全稱總。
沈清央不太關心投行圈的八卦,她拎著電腦下車,乘電梯抵達維斯給券商和律所準備的辦公會議室。
只是沒想到這麼巧,那位空降接手的VP,是盛鈞。
「你好。」盛鈞西裝革履,精英氣派濃厚,和於卓然握完手,他看向沈清央,「清央,我們又見了。」
「盛總。」沈清央客氣。
盛鈞笑:「也太見外,不如和以前一樣叫學長。」
於卓然驚訝:「你們是朋友啊。」
「也許是。」盛鈞半真半假的打趣,「愛而不得的追求者算朋友嗎?」
沈清央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並未回應。
察覺到她不開心,盛鈞補了句:「開個玩笑,大家都是一起做項目的合作夥伴,別那麼緊張。」
於卓然配合著笑,緩和氣氛。
沈清央找了個位置和於卓然一起坐下。
上午討論項目進度,盛鈞做事的確比先前的凌總乾脆許多,一點不推諉也不拖泥帶水,雖然是新接手,卻對各種細節都了如指掌。
中午吃飯,沈清央正準備合上電腦,盛鈞坐到她旁邊:「一起嗎?」
她看了他一眼,整理自己的鋼筆和軟皮本,慢慢說:「盛總,我好像跟您提起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盛鈞悠然:「好像是提過。」
隨即聳肩:「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