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央說:「如果作為朋友,我們沒有熟到可以一起吃飯。」
「一定要這麼疏離嗎?」盛鈞手搭著她椅背,「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男朋友女朋友,其實就只是情人的學名而已,無非是說起來莊嚴些。」
他語氣自然含笑,和她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將她細膩的皮膚與秀致的五官盡收眼底。
沈清央往後輕靠,從椅子上起來,拉開距離。
「不好意思,沒聽過。」
「撒謊。」盛鈞呵笑,「這句話出自《圍城》,我第一次在圖書館看見你的時候,你就在書架邊讀《圍城》。」
那場景印在心裡,記了多年。
沈清央淡淡一笑:「我記性不好,以前看過的書都忘得差不多了,盛總最好也忘了吧。」
說完,她輕頷首。
盛鈞盯著那道清麗身影離開會議室。
她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看著溫溫柔柔好說話,其實很難親近,被判了死刑的人,就永遠被判了死刑。
大學他表白時,她拒絕的原因也是「有男朋友」。
笑話,整個學生會的人都說她單身。
盛鈞深吸一口氣,活動活動筋骨準備也去吃午飯時,忽然看見會議室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襯衣,西褲,身形修長又挺拔。
他問秘書:「是這間會議室?」
盛鈞一秒都沒用就認出了來人。
他們那一屆最出類拔萃的人物,名字至今在校友圈流傳,他做人低調,然而光芒之下,其他人都顯得明珠蒙塵。
一個人要有怎樣的行事風格,才能在校四年,無人詬病,被所有人仰慕。
徐行知是從外面剛回來,知道沈清央在,順路過來會議室看一眼,誰知道來得不巧,午飯時間,會議室人去房空。
倒也不是完全空,還有一個人。
相對一秒,岑川很快反應過來介紹:「徐總,這是懷金證券那邊的項目新負責人盛總。」
「不敢。」雖然大學在學生會有過幾次交集,盛鈞卻不指望對方記得自己,遞上名片,「盛鈞。」
氣氛有幾秒的凝靜。
徐行知接過那張名片,面色溫和,緩聲念著這個名字:「盛鈞。」
他倒還真記得,聲勢浩大地在女生公寓樓下擺過一圈紅玫瑰。
徐行知在沈清央的位置上坐下。
盛鈞也坐下,說:「徐總過來是想看看收購方案的推進程度嗎,我們……」
「沒有。」
徐行知捏著整整齊齊擺在隨行杯旁邊的兩顆檸檬糖,彎唇,剝了一顆放進嘴裡,「隨便看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