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寶撐著傘不動,問:「幹什麼?」
@無限好文,盡在
伍柏延從她手裡繳了傘,扔到后座:「晚上有個雞尾酒會,Wendy和她幾個朋友也在,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
商明寶今天沒這個心力:「改天吧,我現在不想伺候人。」
伍柏延一手攬她肩膀,一手在她頸後摁著,硬給她摁進了車子:「行了,我伺候你。」
商明寶抱著學生氣的書包一聲不吭。等開了兩個街區,她才說:「你看不出我今天很糟糕嗎?你也不怕我被人轟出來。」
伍柏延辨認著暮色下的路牌:「看出來了,那能怎麼辦?給我說說?」
伍柏延是十足的玩咖,雖然只有十八歲,但已經修煉得只在很少時刻才會流露出生澀,大多數時候他都熟練得讓人害怕。
商明寶冷不丁問:「你這麼愛玩,是不是不婚主義啊?」
「不一定,沒想這麼遠,能結就結,不結也不礙事。」伍柏延斜她一眼,「怎麼,誰是不婚主義?」
「沒誰。」
「哦,」伍柏延扶著方向盤:「有人跟你說他是不婚主義,你傷心了——商明寶,你進展夠快的,向斐然?」
商明寶為他野獸般的嗅覺心驚肉跳,嘴硬道:「就見過一次,你比我還念念不忘?誰告訴你我是跟他?」
紅燈,伍柏延耐心等著,嗤笑一聲:「得了,他出現幾秒,比我十幾萬的煙花還讓你心動,鬼才看不出來。」
商明寶不吱聲了。
「繼續否認啊。」伍柏延睨她:「你否認我心里能好受點。」
商明寶吐出兩個字:「別煩。」
「他跟你說他是不婚主義?」伍柏延自顧自笑了一陣:「聽聽得了,一般都是拿來斷絕麻煩的。簡單來說,他想跟你玩一場,但沒打算負責,怕你太純,弄出麻煩不好收場,所以才醜話說在前頭——你能明白吧?」
商明寶沒吭聲,伍柏延玩世不恭的語調:「實話實說,這調子我也玩過,再搭配個什麼原生家庭創傷、或者什麼傷春悲秋所託非人的情傷往事,一出手一個準。越是純的女孩子越吃這套,我要拿去騙廖雨諾,廖雨諾能編出個比我更慘的,這叫棋逢對手,你——」
他瞥了商明寶一眼,想說點更不中聽的,但商明寶掉了一滴眼淚下來。伍柏延頓時沒聲了,罵了一句髒話,將車子在路邊打雙閃停下來。
他雖然對付女孩子很有經驗,但這次卻變成手足無措地叫她的名字:「babe?」
「你別說話。」商明寶從包里找出紙巾,鎮靜地說:「你煩死了,哪來那麼多屁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