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毫無營養地聊了十分鐘後,她在被子裡熱得受不了了,呼吸沉沉地問:「你想我嗎?」
向斐然聲線平穩地說:「我現在是把自行車停在路邊,專心致志地跟你聊天。」
他一貫緊湊的時間從沒被如此奢侈地浪費過。
他一說,商明寶便覺得他那邊的車水馬龍喧鬧得不得了,聽了會兒,鬼使神差地說:「想見你,現在。」
於是向斐然將喝了一半的咖啡塞進垃圾桶,在腦海里計算出最近的騎行路徑,出現在這裡。
「明天早上要幹什麼?」商明寶不依不饒地問,「不是放假麼?」
「約了國內的一組電話會議。」向斐然答她:「下午四點可以。」
之後,他要順便替他爺爺送一些紀念物給伍家上一輩的家主伍清桐。那些紀念物是幾封信件、隨身筆記本以及一些泛黃舊照。老一輩有儀式感,覺得直郵到家欠缺情誼,故此特意讓他跑一趟。
伍清桐並未告訴他明晚有一場宴會,是邀請商家的。
由於伍清桐不會出席,那麼這場宴會也就不會耽擱到他和向斐然的會面。他很喜歡他,打算問問他是否考慮去哈佛度過兩年博後生涯,他可以為他寫推薦信。等他知道以向斐然的學術成果和資源根本用不上他引薦時,已是後話。
商明寶算了一下,他們的晚宴定於五點,而從這裡出發去伍家只要二十分鐘。
她點頭,軟軟地「嗯」了一聲,「那你四點會準時嗎?」
「要趕著做別的事?」向斐然問,在她粉霜似的臉頰上抹過,順便捻去她唇瓣上的水光。
「要跟爸爸媽媽去吃飯。」商明寶用了折衷的說辭。只是大人間的一場飯而已,沒必要告訴向斐然。
向斐然頷了頷首:「那就四點。我不會對你遲到。」
其實他做什麼事都不會遲到,可是加了「對你」二字,好像更動聽。
商明寶用力抱了一抱,又跟他索吻。
她有些緊張,吻得亂七八糟,被向斐然低聲命令:「專心點。」
商明寶心懸著呢,總疑心商檠業他們會從哪個路口冒出來。
真像學生時代的地下情。
她喘息,臉熱且小聲說:「斐然哥哥,你遮著我一點……」
向斐然忍不住失笑在她耳畔,搭在她肩上的臂彎果然將她遮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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