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今天人多嗎?」她安靜會兒,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不多。」向斐然用力閉了閉眼。風將他的身體吹得冷透了,也差不多快把他所剩無幾的神智吹光。他兩手搭在欄杆上,垂著臉,用最後的清醒說:「你先休息,我還有點數據要處理,晚安。」
掛了電話,向斐然推開半攏的玻璃門,從臥室那邊的陽台回到了房間內,繼而走向客廳。
視線好像在一片黑中描摹出了一具隱約的輪廓。
他都沒想過可能是入室搶劫。
他只是覺得心跳很快,牽引著他的腳步。他筆直地走過去,把那具人影抱進懷裡,閉起眼親上去。
怎麼是熱的?好真實的幻覺……所以,隔壁組博士生說某天喝多了受到神的指引在黑暗中看到一組參數運用以後終於攻克了整個組停滯了兩個月
試了三百二十種參數也依然無果的難題是真的?
酒,確實有點玄學能量。
向斐然將懷裡的幻覺抱得很緊,吻得也很溫柔、克制。好像知道是假的,吻得太認真了沒什麼意思,所以他吻得心不在焉。
但是幻覺在回應他。
他遲疑了一秒,終於漸漸失控,一邊將吻深入,一邊動手去拆她系在腰間的蝴蝶結腰帶。
腰帶很鬆,一抽即鬆了,帶著羊絨大衣的衣襟從兩邊垂下。
他沒停住,手掌穿過她肩膀,將大衣輕而易舉地扯下,另一手撫住她臉。
但是幻覺也在激烈呼吸。
向斐然這次的遲疑比剛剛更短,只是半秒之礙,他吻得她跌坐到沙發上,自己也隨之抵膝跪了上去。從唇瓣流連到耳垂時,被祖母綠寶石冰了一下。
他怔了一下,蹙眉,動手給她拆耳釘。滾燙的氣息輕薄在她臉側,他面無表情著,眼裡看不出什麼清醒的成份了。
耐心只夠他拆一邊。另一邊,等親過去了再說。
昂貴的珠寶被他不知道隨手往哪裡一扔,沉悶地落在地毯上。祖母綠脆弱,商明寶卻無暇去關心它會不會裂了。
向斐然現在……很奇怪。
他吮夠了她的耳垂,將吻壓向她的耳廓:「好想你。」
商明寶的身體顫了一下。從那次電話後,從未聽他當面說過這句話。
他說這句話時的音色太動聽,帶著灼熱的呼吸與投降般的沉嘆,拂著她的耳朵與髮絲。
說完一次後,他閉上眼,深深地嘆息,又說了一次:「好想你……寶貝。」
商明寶驀地瞪大眼睛,瞳孔里是深深的震驚。
斐然哥哥……喝多了……是這樣子的嗎?他清醒時連叫她babe都很少呢,總是商明寶長商明寶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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