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是自討苦吃,也在給向斐然苦吃,摸他的喉結與堅硬的腹肌,為非作歹的手想要繼續往下時,被他有些粗暴地鉗制住。
「不准。」氣息已然很重了,語氣卻還是清明,透露著一股能掌控欲望的冷然。
商明寶真將手撤開了,溫熱的唇湊到向斐然耳邊:「為什麼不准,向博,向老師?」
向斐然的呼吸明顯停住,腦子裡的弦「錚」的一聲,被她刻意放緩的這兩聲燒斷了。
商明寶以為自己得勝,抿起唇得意忘形,想要躺回去時,被向斐然的胳膊從肩後繞過——他禁錮著她,抬起她的上半身,一邊命令她的手握緊,一邊咬上她。
商明寶腦子裡的弦也噌的一下斷了。她沒想過還能有這種……這種姿勢這種玩法。她被折磨得不輕,身體的敏感被撩上高峰,卻根本沒有釋放的出口。
第二天起來手很酸,吃早餐時夾米線的手止不住地抖。
臭混蛋,還告訴她雲南的過橋米線好吃,要她試一試。試個鬼!
氣死了,商明寶啪地放下筷子:「向斐然!」
向斐然掀眸:「怎麼?」
「你不是……」商明寶兩手環胸,雖然偌大的自助餐廳只有幾桌客人,但她還是壓低了聲音,擰眉怒問:「你是不是真的學過了?」
向斐然嗆了一口咖啡,咳嗽幾聲後,淡然地說:「學了,看了點文獻。」
「what?」
「你要看嗎?」
商明寶像燒開了的開水壺,每個毛孔都在呼嘯著熱氣:「不要!」
扎西的車子準時接上了他們。
今天有四個小時的車程,先上高速,接著是省道,從省道進入國家公園後,是無窮無盡的盤山公路,路面狹窄,另一側即是懸崖,車速提不起來,只能以三十邁速度小心駕駛。
扎西知道向斐然喜靜,因此車裡沒放音樂。
這個季節是這兒的人流淡季,高速上基本沒有車輛,透露出一股冷清凋敝的蕭瑟之意。扎西扶著方向盤,忍不住從後視鏡里打量向斐然。
他猜不透向斐然的年紀,因為他那張臉實在年輕,年輕得可稱少年,但那次與國內機構合作的紀錄片拍攝任務中,所有人又都稱他為「向博」,可見確實是博士無疑。
扎西是初中肄業,在學校里只學了一些中文和算數,博士的世界他理解不了,只覺得有一股本能的肅然起敬。帶著對高知人群的景仰去看向斐然,扎西便更覺得他有距離感,話少,不笑,也不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