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吃完晚飯和洗漱後,他們各自回帳篷——風,如期而至。
商明寶被命令留在帳篷里,向斐然出去和扎西一起檢查三頂帳篷的地釘。
帳篷被吹出了旗幟一般響亮的滑動聲,掛在頭頂的馬燈不住地來回晃悠。商明寶屈膝坐在睡袋上,目不轉睛地馬燈,留神著外面的動靜。地釘是她打的,她恐怕自己做得不到位,給向斐然此時額外添加了工作量——或者,會不會忽然被吹飛出來,然後傷到他?
與第一次知道他要去冬季的威斯康星州做多樣性調查時比起來,她對於野外惡劣與危險的想像有了切實的畫面和細節。
就在她坐不住打算鑽出去看看時,拉鏈被拉開,向斐然鑽進來的同時,順手抓住了要被吹飛出去的兩張活頁紙。
他先拉上了外帳門後,才動手脫登山靴,耳邊聽到商明寶緊張地問:「不會睡著睡著,帳篷被吹走吧?」
向斐然笑了一下:「不會,我檢查過了,你的地釘打得很好。」
商明寶長舒一口氣,聽著外面的鬼哭狼號,有種身處末日孤堡之感。
「達魯會被吹走嗎?」她覺得好久沒聽到鈴鐺聲了。
「不會,他被扎西牽到木屋裡了。」
「那它晚上要餓肚子了。」
這頭小騾子可太貪吃了,商明寶半夜三更總能聽到它吃草的聲音,還有它故意拱她帳篷的壞動靜。
向斐然將內帳門拉好,失笑:「你怎麼這麼多事要操心,嗯?」
商明寶抱膝坐著,看著他的動作。直到他忙完了,她才跪著將上半身舒展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向斐然順勢將她拉到懷裡,垂首凝望著她:「怕不怕?」
商明寶點頭。
原來戶外工作並非是詩與遠方,而是意外和突發,是風餐露宿,是披星戴月。
「下次還來麼?」
商明寶用力、肯定、毫不遲疑地點頭。
向斐然微眯了眼,目光晦沉地停在她臉上。他沒問她為什麼覺得辛苦和害怕還要來,而是將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隨著他眸色的深濃,他撫著她臉的手也漸漸用力,最後變為卡著她下頜骨的模樣,迫使她纖細的脖子連著天鵝般的頭顱都仰起,仰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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