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做夢驚醒,夢到向斐然跟她說,該結束了,醒來時才知道眼淚早已在夢裡流了許久了。她抹掉,知道這個時候在波士頓的他一定已入眠了,便沒打電話驚醒他,只是看著他的頭像。
那張藍色暮色與群山間的側臉,是她拍的,強制他換上,這麼多年都沒換過。
從未懷疑過他會移情別戀,正如他也從未懷疑她會見異思遷。
堅定的,全然交付的。
蘇菲起先問,你跟斐然還不分手呢?蘇菲後來說,斐然跟你談戀愛還養不養得起自己了,他也真是的。偶爾在上東區留宿,蘇菲躲得遠遠的,跑中央公園裡放風箏。
商明寶忽然敢想未來的那一天,是溫有宜給她打電話的那天。
她說的話好委婉,始終假裝不知她和誰交往,說之前那個向博,要介紹給二姐的,也不錯。
商明寶問怎麼不錯,說上次你已經開除過他了,他家裡不方便。
溫有宜在電話那頭說:「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翻遍了商伯英的信件,沒有找到老人家曾經鬆口或提及此事的痕跡。她只好去梳理向聯喬的一路升遷路、外派路。商明寶一直沒分手,溫有宜便一直觀察著。
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是頭,因為這一步對於商家的未來風險係數太高。她查著,像是一場自欺欺人。
但是,向聯喬的身體不如以前了。風燭殘年,溫有宜從這生命的殘酷規律中忽然領悟到了一絲可能。
「媽咪,什麼叫……『也不是不可以』?」電話那端,商明寶捏緊了手機,指骨泛白,耳廓生疼。
「如果很喜歡,也是可以大膽去試的。」溫有宜的暗示只到這裡了。@無限好文,盡在
這一年,在向斐然即將回國的這個月,在商明寶眼前浮動的昏昧霧靄,驟然間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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