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報航線,商明寶只能買了最近的一程航班,在東京轉機。
伍柏延讓人去蘇菲那裡拿了商明寶的護照和一切必要證件,最後買了個充電寶塞到她手裡:「別傻不拉幾的失聯了,大小姐。」
商明寶的帆布袋裡叮鈴鐺啷響,一堆碎東西。
該進安檢了,她揮手告別,被伍柏延拉住胳膊。
他很堅持:「答應我,如果他還是要分手,你扭頭就走。」
商明寶抿著唇抬了抬兩側唇角,算笑,蒼白慘澹,不會比冬日里的一抹陽光更刺眼,但令人看到生機。
「我答應我自己。」
安檢口上演的各式離別中,商明寶轉身,孤身一人匯入人潮。
好遺憾啊,Alan,你不懂,如果我沒有這麼早用這件事逼他,這些都可以不發生,至少可以不用在現在發生。將來,誰知道呢?也許我們都不愛了……
渦輪轟鳴聲自跑道如鋒線攀上高空。多幸運紐約今天是個晴天。
漫長的飛行中,商明寶睡了好幾覺。不太睡得著的,但她強迫自己合眼,不准東想西想。如此硬逼,眼皮閉得像用膠水粘住般牢固,竟也真的睡著了,復睡復醒的,在自己的池子裡蓄回了些精神。
她是去打仗的,若向斐然不肯應戰,她便也只能丟下武器與盔甲,茫然四顧。
落地東京時,商明寶從洗手間的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蓬頭垢面,臉頰上有可疑的灰漬,臉色灰敗,背個十幾刀的帆布袋。怪不得登機時,空姐檢查了好幾眼她的頭等艙客票。
不能這樣見他,否則先輸陣了。她走進品牌店內,利用轉機的四個小時好好地挑了一身衣服,畫了妝,將頭髮梳齊整。在此期間,她有條不紊地給Wendy、射na以及學校那邊打電話請假,還抽空審核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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