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好文,盡在
商明寶點點頭:「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伍柏延狐疑,「他妥協了?別告訴我是你妥協了。」
「沒有啊。」商明寶疊起十指抻了抻胳膊,「我們誰都沒妥協。」
「然後?」
「然後……他答應我可以試著轉變想法,多去想想我們的未來。如果有一天他感到的不再是抗拒和害怕,而是嚮往,就告訴我。」
這聽上去很美好,但又像是一個遙遠的海市蜃樓。它像是明天馬上就會發生的事,又也許永遠也不會發生。
伍柏延緊蹙的目光中都是不敢置信:「他他媽害怕個屁,他憑什麼害怕?」
「你說的呀,」商明寶向上彎起唇角,「童年創傷和原生家庭,總而言之就是那些咯。」
伍柏延拍了下額頭,閉眼,恨鐵不成鋼:「你是真單純啊朋友!」
「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一樣幸運的,Alan。」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這樣等他?拿自己的青春去賭?等不到呢?」
商明寶笑了笑:「你幹嘛啊,一句話里問三個問題?等不到,就不等了吧。這不叫賭,因為和他相處的我,是快樂的我,勝過我和別人,勝過我自己。我只是在經歷快樂的同時順便去憧憬一個結局。」
她眼神平靜溫和,伍柏延不確定她是將自我欺騙的騙術修煉到了這個高度,還是說她真的是如此考慮清楚了的。
伍柏延冷著臉:「如果沒有期限,我就當你是自己騙自己。」
「有啊。」
在伍柏延緊盯的視線中,商明寶還是那樣微微笑著:「二十七歲吧。」
這是一個比伍柏延曾經給她的期限還早一年的時間,出乎他意料外。
伍柏延心情微妙複雜,「我以為你會給更多的時間,比如三十。」
「不需要。四年足夠了,如果他能轉變想法,他會在這四年裡轉變的,如果他變不了,那也不需要再勉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