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擦,你去坐。」
向斐然說完,將門關上,將杜賓犬的牽引繩繞在門把手上,卻沒了下一步的動靜了。既不讓商明寶走,自己也沒動作,只將一條手臂搭到門背上。
知道即將被吻,商明寶已經閉上了眼,微微偏過臉,連呼吸也放柔。但向斐然去沒直接吻她,而是若有似無地親著她讓出來的頸側,呼吸間,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皮膚。她的脖子很敏感,被他這樣對待,激起戰慄一片。
「想過我嗎?」他毫不迂迴地問。
商明寶沒回答他,兩手繞過他脖頸,踮起腳主動。
可憐奧丁哈著嘴等了半天,抬頭一看,它可憐的主人比它喘得還厲害呢。
向斐然的襯衫被商明寶蹭地、攥得很皺。
吻了很久的一陣,靠非凡的意志力剎車。
「我還要回實驗室一趟,你在這裡等我?」他揉著她的臉,說完湊去親她的唇角。
商明寶點點頭。
「不會很久,最多半小時。」
商明寶仍點頭:「不著急。」
口乾舌燥,接了杯水後,倚著玄關牆看向斐然給奧丁擦爪子。他將襯衫袖口挽了上去,用一塊柔軟的毛巾給杜賓犬細緻地擦著。
窗外暮色已沉,浮上小孩的歡鬧和遠處籃球場的拍球聲。商明寶放下水杯,蹲到向斐然的旁邊,拿一根指尖戳戳奧丁的額頭。
奧丁被她戳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心情。
向斐然處理完這些便匆匆地走了,將門帶上。
商明寶啟開一罐汽水,一邊喝一邊參觀著向斐然的房間。這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一間是臥室,一間作書房,客餐廳連著,有個戶外陽台。裝修和大件家具都是交付時自帶的,沒什麼設計可言,但看到放在客廳一角的電鼓時,商明寶仿佛被一瞬間帶回到了紐約西九十六街的八角窗公寓。
書房裡掛著她熟悉的標本和科學畫,還有兩張微距攝影,都是她拍的,一幅是園藝鈴蘭,一幅是在川西拍的鑽葉龍膽。
雖然住在離辦公室步行可抵的地方,但向斐然能多睡一分鍾便多睡一分鐘的風格顯然沒變,床尾凳上散落的T恤、運動褲和領帶顯然都是他早上匆忙的傑作。
商明寶俯身撿起領帶,剛在手上繞了一圈,便聽到推門聲。從臥室門口後仰了半個身體出去,以為是向斐然,卻見一張陌生面孔。@無限好文,盡在
是個男的。
兩人面面相覷半天,男同事:「向博不在?」
商明寶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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