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給這麼多錢?」
向斐然:「國家。」
商明寶?地敲了下腦殼。
服務員拉開椅子請他們入座,遞上餐牌,談話便中斷了一會。點完後,商明寶關心:「那你也有這麼多嗎?」
向斐然用鑷子夾起幾片雪松枝,放到一旁的白陶烘焙爐上,說:「暫時還沒有。」
「那……」商明寶身子前傾,掩唇小聲問:「你需要贊助嗎?」
向斐然睨她:「又到你哪個哥哥姐姐那裡勒索了?」
商明寶「哼」了一聲,「我畢業了就解禁了,到時候我自己就能支持你。」
向斐然忍不住笑了笑:「經費夠,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也不會拒絕。答應過你的。」
雪松的清香隨著小火的烘焙而勻了出來,潔淨怡人,讓人如置身冬日松林。伴隨著這種香氣用餐,直到日暮時分也仍覺得意猶未盡。
吃完飯繞另一條路散步回去,如此水到渠成地經過了教職工宿舍樓,向斐然問:「上去嗎?」
植物所的樓都老得不成樣子,為了改善引進人才們的人居環境,特意蓋了一座新樓。向斐然雖然分了宿舍,但這個月才搬過來,此前一直住在山裡陪向聯喬,每日開車通勤長達三個小時,還是向聯喬看不下去,親自趕他走。
商明寶溜黑的眼睛瞪著他:「你故意的。」
向斐然很輕微地搖了搖頭,那模樣冷然且無奈,俯身到她耳邊:「回來兩天了今天才想起來見我,你說我是不是故意的?」
商明寶懵懂地眨眨眼:「你生氣了?」
還真是不太能看出來呢!
向斐然:「你覺得呢?」
宿舍樓下開了兩家士多和水果店,向斐然進去買了一提啤酒,還有別的。收銀台後掃碼的阿姨將他看了又看,以往總要打上一聲招呼的,今天屁話沒有,像是頭一次見活人。
樓道很寬,奧丁小時候沒被訓好,到了新環境比人還興奮,商明寶都快拉不住,又怕它給向斐然惹來麻煩或投訴,便不住地「噓、噓」。
臉和耳朵都紅了。@無限好文,盡在
房間在五樓,向斐然擰開門,從玄關櫃裡拿出一雙全新的女士家居鞋。奶白色的小羊皮半拖,是她穿慣了的。
商明寶問:「你平時都不鎖門的麼?」
「不怎麼鎖。」
教職工宿舍樓原本就管得較為嚴格,樓道和走廊都有監控,而他也實在沒什麼能被偷的。
商明寶換了鞋,低頭看看奧丁:「它的爪子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