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蘭卡聽上去是近,但八個小時的飛行實在談不上便利,何況從機場到這個寶石之城還要近三個小時的車程——向斐然沒辦法想來就來。
這是他第一次來拉特納普勒,上一次他們見面還是在兩個月前,他去新加坡參會,商明寶也正好在那兒。
這一次向斐然空出了三天,下午剛抵,兩個人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拉特納普勒是亞洲最大的寶石礦區,以礦業為主而非旅遊。沒什麼好逛的,商明寶帶向斐然去了最近的礦上,給他看這裡的採礦作業。
礦沿河谷分布,河水渾黃,兩側植被蔥鬱,以木頭搭築固定的礦井深入地下,石頭采上來後,便以河水淘洗分揀。
十分原始、人工的作業方式,令人難以想像這些石頭最終流向的竟是高奢櫃檯、拍賣行、貴婦的無名指與女王的權杖。
商明寶是這裡的異類,她不像別人是來收貨的,也不是來當掮客的,她整天「無所事事」,不是下礦、在河裡洗沙子,就是在市場流竄、出手救一下正要被大宰特宰的遊客,或者在酒店的庭院中寫寫畫畫。
與向斐然頂著太陽走在泥土路上,時間一下子變得很悠長,兩側長草倒伏,河流裹沙,靜謐無聲。
商明寶問礦主要了兩支橘子味的冰汽水,抄近路帶向斐然走到門口上車。
「後面坐一下。」向斐然拉住她要拉開駕駛座車門的手。
他意味明確,商明寶踮起腳,兩條胳膊掛住他脖子。向斐然一手攬住她腰,一邊吻,一邊將喝了一半的汽水放到車頂上。
烈陽底下,商明寶被他欺身壓到了滾燙的車門上,覺得暈乎乎的,像是中暑了。
吻了一陣,又依偎著抱了會兒,說:「我開個冷氣。」
半開車門,趴身到方向盤上去點空調,黑色吊帶背心貼身而短,隨著動作露出牛仔短褲上的半截腰。
等車裡的暑熱散盡了,他們才坐進去。
「爸爸也真是的……」商明寶拉過商檠業罵了半句,對上向斐然的視線,沒聲兒了,跨坐到他身上,貼靠到她懷裡。
明明一路都在嚷嚷著曬死了,身上出了一趟接一趟的汗,這時候卻不再嫌熱。
車廂內空氣還沒涼下來,彼此的體溫也高,香氣中氤氳糾纏著身體髮膚的汗。
向斐然將那瓶濕漉漉的汽水瓶在商明寶臉上貼了貼,冰涼的觸感讓她哆嗦了一下。他繼而去吻她,將玻璃瓶挨在她的下頜與鎖骨間。
商明寶一半涼一半熱的,被他吻出氣喘聲,不自覺地哼了一下。
「好傻,本來就不剩多少時間了,還帶你來這麼無聊的地方。」她圈著向斐然的脖子,聲音放得低低的。
曠野無人,東南亞無盡的夏天裡連知了都不叫。
向斐然扶著她的腰,淡然的臉明知故問:「那哪裡不無聊?」@無限好文,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