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寶不答,往下解了他亞麻襯衣的一顆扣子,被向斐然捉住了指尖。
他這回微有波瀾了,眼神微眯下來:「瘋了?」
雖說暫時方圓內沒看到人,但畢竟是這座礦的正門口,難保不會有車輛進出。
商明寶泄氣,耍賴地將下巴搭到他鎖骨上,仰著眼眸:「我爸爸很忙的,他明天一定走了。」
向斐然握著她削薄的肩膊,親她的眼皮:「沒關係,他難得來看你,你多陪陪他。」
「他才不難得,」商明寶嘟囔,「新加坡飛來才三個小時嘛,你才難得。」
向斐然抱緊了她,像抱一隻掛在他懷裡的小考拉,低沉的聲音很溫柔:「是我太忙了,也許明年會好轉。」
商明寶偏過臉,呼吸著他頸間的氣息,喃喃的不知道是問誰:「明明我才是比較空的那一個,為什麼我很少去寧市看你呢?」
時間自由,也沒什麼迫切的非完成不可的任務,置身於這樣葳蕤豐茂的熱帶植被間,總不自覺想起他,但卻很少為他飛回國一趟。
是被慣壞了嗎?自從他去波士頓起,便是他為她而來。她習慣了,漸漸心安理得。
她的問題讓向斐然怔了一下,唇角勾了勾:「這你讓我怎麼回答?」
商明寶抬起臉,看著他眼睛。
向斐然垂下眼眸,神色和語氣都是好整以暇:「因為你沒有以前愛我了?」
在暑熱中微闔的眼眸,隨著他這句話茫然地定住,從心臟處躥出的錐心之痛一瞬間蔓過了全身。
商明寶僵硬著,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總為她飛在大洋上空的男人。
目光里的驚痛藏不住,被他接收到了。
「我開玩笑的。」向斐然輕笑著嘆出一聲,手臂卻失了力度,將她勒得疼了,「怎麼當真了?別聽進心裡去。」
明明那句話里不再被強烈愛著的是他,他反而哄她,好像受傷害的是她。
商明寶來不及說話,被向斐然摁著頸後用力地吻。她的腰快折在他懷裡,舌尖被吮出了被迫張開的紅唇中,頭髮在他的臂彎里汗涔涔地亂了。
開車回酒店,正逢一場磅礴落日。
商明寶將車窗降到了底,雙手疊搭在沿上,看著在芭蕉田上半懸的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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