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然勾了下唇,商明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勾唇。
「打算什麼時候換發型?」他沒來由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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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商明寶仔細作想,一本正經地說:「我怕我換了你就認不出我了,我要留住你喜歡的感覺。」
向斐然停住腳步,眉心的微蹙帶一絲懷疑之感:「誰教你這麼說的,你助理?」
「你怎麼知道?」
「她比你還土。」
「……」
還是熟悉的樓,由明至暗的一段甬道,轉角,花崗岩的樓梯。一步步往上,商明寶還是環著臂,軟底皮鞋悄然無聲。也許是冷氣尚在體內流竄,或者是跟他說了這兩句不著調的話,她身體緊著,總打冷顫。
她不說話,向斐然問:「你出門不看天氣預報,蘇菲和Essie也不看?」
想到紐約那麼冷的冬季,零下十幾的溫度她也是禮服裙配大衣或短皮草,便又釋然了。她說過,香車暖房,他們是個不需要羽絨服的圈子。
「我挑了好久呢……」商明寶低著頭,耳根子發熱。
她漂亮衣服太多,在衣帽間裡取捨半天,思及這個風格是他以前從沒見過的,所以選了這一身。雖然古典,但穿在很洋氣的她身上也有眼前一亮之感。
是專門為了見他而穿的。
向斐然忽然沒話了,直到到了房門口,才叮囑說:「下次穿多點。」
他又開始不鎖門了,直接擰開門把推進去,「喝杯熱水?」
「嗯。」
「自己倒,都在原來的地方。」
「……」
算你酷。
商明寶偏著視線,含著隱秘的小心思問:「那我穿什麼呀?」
向斐然沒開鞋櫃,自然道:「沒你的鞋子,不用脫了。」
「……哦。」
赤腳太冷,商明寶只得依他所言,穿鞋踏入屋內。幸好她這樣的人連鞋底都是每日有人打理的,只有浮灰罷了。進了屋,熟門熟路地找直飲水機,將溫度調至七十,從杯架上取下一個繪有鳶尾花的陶瓷馬克杯。
這是她的,他沒扔。
為什麼?忘了,還是沒捨得?她不敢問,怕提醒了向斐然,反而被扔掉了。
商明寶捧著鳶尾花杯,靠著案台,飲了半杯熱水後,問:「這個杯子……有被別人用過嗎?」
臥室里傳來櫃門被拉開的動靜,向斐然一手掌著櫃門,聞言動作頓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