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如果他是別人的話。
有天凌晨四點才從實驗室回來,望著啟明星。太累了,大腦像被打了麻醉,鬼使神差地用了她的杯子喝水。察覺到後,心情倒很平靜,就著月光喝完了杯中水。那處薄薄的杯沿,是否曾是她抿過的一角?
「沒有。」向斐然聲線穩當地說,問:「想穿什麼?」
商明寶擱下馬克杯,從吧檯處走過去,倚著臥室門而立:「都可以。」
「你不是要好看?」向斐然回眸瞥她,摘下一件黑色衝鋒衣,「隨便的話那就這個。」
抗風,正適合今天。
商明寶手忙腳亂地接了個滿懷,將衣服挽在懷裡,一時沒走開。
他的臥室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只有牆上的一副標本畫換了。床單是新的,深灰色,泛著高支棉料子的光澤感,被子蓬鬆地鋪著,稍有些凌亂,枕邊是電子閱讀器,床頭柜上是書。
看得太出神了,直到視線被阻斷——向斐然站到了她的視野正中,兩手環著,好整以暇,一言不發。
話少也就算了,他一言不發的時候才是真折磨人,意味著他什麼都看穿了,但懶得說,懶洋洋的神色讓人不敢正視。
商明寶清了清嗓子,慌忙將視線瞥開,旗袍的圓領之上,白淨修長的頸項染了粉。
「我不打擾你了……」她找著話,挽著他的衝鋒衣,吸了吸鼻子。
向斐然將沾了她嘴唇一抹紅的鳶尾花杯收進水池,漫不經心地說:「今天風太大,逛完溫室就回去,別在外面走。」
「嗯。」商明寶將衝鋒衣展開,胳膊套進袖筒。穿衣鏡中的她苗條得可憐,衣服掛在肩上晃蕩,讓那條古典的旗袍也變得不倫不類了。
「拉鏈拉上。」向斐然提醒。
商明寶拉到了頂,兩手抄進口袋裡。這一路打了腹稿無數,也醞釀了好多次,但真開口了只有直衝沖:「你這周末有空嗎?」
「周日有半天。」
「還是這麼忙哦……」
向斐然笑了笑。有幾個學生物的不忙的?幾個實驗室的適齡青年有一個數一個全是單身,顧好自己的生活就不錯了,哪有心思再去顧另一半?
「想約我?」他徑直問,幫她省了那些彎彎繞繞的開場白。
商明寶點著下巴,指尖的長甲因為躊躇忐忑而攥著手心:「我在寧市的房子,你還沒來過。但是它很遠……」
跟去向宅差不多的距離,但在兩個方向。
向斐然沒二話:「地址給我。」@無限好文,盡在
商明寶眼睛亮了起來:「你肯來?」
向斐然微末地嘆,注視她的雙眼裡似乎有些笑:「你今天大老遠來親自邀請我,我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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