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她的手,自身側抬起。
那枚自以為藏得很好的粉鑽,耀眼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在暗室中也熠熠生輝。
「斐然哥哥,求婚不一定要單膝下跪,說愛我就可以。」
他的臂彎環著她的腦袋,親吻反覆落在她耳畔。在溫熱的氣息中,向斐然一瞬不錯地注視著她,眼眶不可思議地感到了一分酸熱。
他愛了全世界最勇敢的女孩子,要有最勇敢的心、最堅定不移的鎧甲,才能匹配得上她的勇敢、她的心。
「商明寶。」他仍是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她,用他恰到好處的正經,一字一句都堅定:「遇到你以前,我覺得一生很長,長得我厭煩,想過三十歲死了也不錯。遇到你以後,每天睜眼,第一個念頭便成了商明寶今天還在我身邊。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任何,只有一件——明天醒來,你依然還在我身邊。
遇到她,是他一生為她失守的開始。他的主義,從此只被命名為她。
「嫁給我。」
明天與明天,疊成長河;
春與春,疊成青山;
四季與四季,疊成此後經年。
他要在歲月深處回望她的,那時他們已經白髮蒼蒼,但他注視她的雙眼依然明亮。在明亮中,他回望她 ,正如春色中總有鳥雀的落腳。
-正文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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