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後來在快出來之前的那陣子,新的獄警在做陳述的時候才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所以沈鬱啊,你這些年的堅持,他在裡面的時候,其實是根本並不知道的。」
「…」
沈鬱完全不知道這些,太過震驚,一直在那兒愣著,愣半天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又一個字也沒能成功說出來。
魏強看他那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他想問什麼,深深嘆了口氣之後,直接回答了他。
「應該是覺得自己有案底,怕再和你牽扯不清的給你的事業帶來不好的影響,覺得沒必要了,所以才沒告訴你。」
「唉,沈鬱,你應該能明白,邢延現在是很矛盾的,你們現在身份差距太大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你們之間的關係特殊,他不可能會主動。」
「他現在面對你能沉默不說話,而不是乾脆利落的開口讓你滾,這就已經是對你最好的回應了。」
「你知道這些年他都是怎麼過來的嗎,不管幹活多累,只要監區允許,他都會按時按點的去電視機前坐著,就那半個小時的時間,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你,但還是會每天堅持去。」
「有時候趕工不允許看電視,他就看看照片,發會兒呆,不知道發呆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但有件事毋庸置疑,他很想你。」
魏強說著,深深嘆了口氣,伸手在沈鬱肩膀上拍了拍。「他也很難過。」
沈鬱一直愣在那兒,像是被定住了,直到魏強拍著他的肩膀又對他說了一句話,他才猛然醒過來似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下,眼眶裡的淚水突然嘩啦一下就涌了出來。
「這些年,他不知道你一直在堅持申請探視,他還以為,你把他給忘了。」
第 32 章
寒冬臘月的, 白天陽光再怎麼溫暖明媚,入夜之後冷冽的北風一吹,室外氣溫也是滴水成冰的程度。
邢延是七點下班離開的配貨站, 九點多的時候又回來了。
電瓶車開過來停在大門前, 邢延也沒下去, 一條腿撐著坐那兒看了眼耷拉著腦袋的沈鬱,直接皺起了眉。
沈鬱白天去出了通告, 回來的時候還帶著美美的妝造,和魏強聊了個天的功夫,臉現在哭的已經不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