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延見他耷拉著腦袋也沒點反應, 轉頭又看向魏強。
魏強直接樂了。「 別這麼看我, 你瞧這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樣兒,我能下得去手欺負他嗎?」
邢延聽後也沒說什麼,但眼神表達明顯:那怎麼哭成這樣了?
魏強看懂了, 但沒回答他,笑著聳了聳肩,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去自己車子那邊,開上就直接走了。
沈鬱也沒什麼反應,繼續坐在那兒耷拉著腦袋。
邢延開口喊了他一聲。「回去了。」
沈鬱抬起了頭, 但沒站起來,只是眼巴巴的看著他,朝他伸出了手。
邢延見狀,頗顯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後下車把電瓶車支好, 走到他面前握上他的手輕輕一拉。
沈鬱就順著這個勁兒站起來,然後傾身過去撲進他懷裡, 把他給抱住了。
配貨站地理位置比較偏,周圍的小店基本晚上八點左右就全都會關門下班,九點多的時候,路上就幾乎沒什麼行人了,邢延也就沒推開他。
沈鬱也沒說話,就那麼緊緊抱著,把臉埋進邢延的頸窩裡,很用力的抱著。
邢延很顯然也沒有在這裡和他聊聊的打算,任他抱了許久,感覺情緒穩定了些之後,在他後背上拍了拍。「先回家。」
沈鬱也沒有再較勁,邢延說回家他就老老實實跟著回家,但就是沒鬆手,自己的車扔在配貨站門前不管,跟著邢延坐上了電瓶車后座。
配貨站這邊到小屋起電瓶車平時五六分鐘就到了,但后座載著個人,邢延大概是怕不安全就騎的慢了點,十分鐘才到。
冬天夜裡容易起風,為防止電瓶車被颳倒,邢延習慣把車停放在屋檐下靠牆,沈鬱摟著他不鬆手,就有點礙事,他直接回頭斥了句:「鬆手!」
沈鬱只好乖乖鬆了手,不過等邢延停好車進屋之後,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掉,他就又從身後抱了上去。
邢延掙了掙,但沒掙開,又斥了句。「鬆開。」
沈鬱這回沒聽他的話,並且越發收緊了手臂。
邢延直接無奈的嘆了口氣,讓他又繼續抱了會兒之後,拍拍他的手,語氣也沒那麼沖了。「對不起,我冤枉你了。」
沈鬱原本趴在他肩膀上情緒都調整了個差不多了,聽了這句,鼻子一酸,眼淚這就又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