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up主問:「那他父母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從來沒聽過他父母的消息啊?」
抽菸的大爺直接來了句:「都死了。」
「…」
up主們集體被噤了聲似的沉默了兩秒鐘,緊接著面露驚訝的互相看了看對方之後,有個人問:「怎麼死的?」
最初開口的那個阿姨回答。「他爹是被被人從樓頂推下去摔死的,媽媽是出車禍撞死的。」
「該說不說的。」另一個正織著毛衣的阿姨憤恨的哼了一聲。「都死了也挺好,不然就別說孩子現在能那麼有出息了,不讓他們給活活折騰死就算不錯了。」
up主們再次面面相覷一番之後,有人問:「那請問把爸爸推下樓的是什麼人啊?」
「是小郁的一個很要好的同學。」抽菸的大爺說。「哎,說起來就他媽生氣,就他爹那麼個混帳玩意,死就死吧,臨死還得害人,小郁那同學挺好的一孩子,白白坐那麼多年牢,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麼。」織著毛衣的阿姨說。「多虧他那個同學,不然小郁那孩子哪有現在,都不知道死在他那個混帳爹手裡幾次了。」
「那阿姨。」站的最遠的一位up探出腦袋主問了句:「您知道那個同學叫什麼名字嗎?」
阿姨聞言抬頭往那邊看了眼,低頭繼續織毛衣,沒回答他。
其他阿姨叔叔也是一樣,都很默契的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但其實也不用說,採訪到了這裡,邢延的名字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彼時,邢延正拿著沈鬱的平板電腦看著某個up的直播,眸子沉著,臉色非常難看。
沈鬱去切了點水果過來,見他盯著屏幕眉心都快擰出疙瘩了,過去把平板從他手上抽走,摁滅屏幕往旁邊一扔。「別看了。」
邢延也沒掙扎,但仍然垂著眸子,表情沉重。
沈鬱在他身邊坐下,把他攬進懷裡,用手指把他眉心的疙瘩輕輕揉了揉,對他說。「怎麼辦啊,我都不想安慰你了。」
邢延聞言,抬眸看向他,他就立刻挑挑眉毛坏壞笑了下。「因為你心疼我的樣子太可愛了,我想多看一會兒。」
「…」
邢延大概有些無法理解他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蹙眉看了他一會兒,手伸過來,直接用手掌把他的嬉皮笑臉給捂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