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昨天晚上開始,邢延情緒就一直很低落,他不願意讓沈鬱把那些東西發出去,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會真的願意把自己所經歷過那麼不堪的一面展示在公眾面前,把自己很努力藏著的傷疤給別人看。
「好啦。」
沈鬱臉在他手掌心裡蹭了會兒,拉開他的手,笑著繼續對他說。「小的時候很多事想不開,覺得自己家裡事很丟臉,所以捂著蓋著怕別人知道,但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出身不是我自己選擇的,不堪的也不是我自己,我好好做人,光明磊落,也一直在很努力的向不公平的命運做抗爭,所以我並不覺得自己很丟臉,不怕被人看到。」
「可還是會被議論,被揣測。」邢延說。「以後會隨時被人拿出來當作背刺你的資本。」
「沒關係,誰讓我現在是個公眾人物。」
沈鬱笑著攬了攬他。「這個世界上毫無理由的惡意太多了,作為公眾人物就更是避免不了,不拿這些說事,他們也會造別的謠,身處這個行業就得有這個覺悟,如果連這點承受力都沒有,那我就乾脆別混了,退出得了。」
「…」 邢延明明不是這個意思,某人這也算是明晃晃的偷換概念了,邢延自知說不過他,手伸出來又要去捂他的臉。
不過這回沈鬱沒讓,抓著他的手腕壓到一邊,湊上去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下,然後繼續對著他笑滋滋。「再說了,就外面那些人,誰管他們啊,愛說什麼說什麼唄,反正我最在乎的東西已經被我抱在懷裡了,我現在簡直無所畏懼。」
「…」 說又說不過他,也收拾不了他的嬉皮笑臉,邢延拿他沒辦法,盯著他看了會兒,表情頗為不滿的問他:「你說我是什麼?東西?」
「…」沈鬱愣了下,立刻改口。「不是,你不是東西,你…」
說著說著感覺不對勁,再次改口。「不不不,你是東…」
這麼說也感覺不對勁,他又立馬閉了嘴。
然後,他注意到邢延抿了抿嘴角,看起來就要笑了。
沈鬱:…
剛才只顧著緊張的哄人了,倒是沒想到邢延會故意逗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這會兒意識到了,沈鬱直接眯縫起眼睛哼了哼:「好啊你,居然使壞給我挖坑,看我不咬你。」
哼完他就立刻撲上去,先在邢延的臉上輕輕咬了口,緊接著拱到頸下啃咬他的脖頸和喉結…
邢延推也推不開,被他鬧的很難得的笑了,並且笑出了聲。
窩在沙發里折騰了一會兒,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心情明顯都好了很多。
沈鬱低頭看著懷裡眉心已經徹底舒展開了的人,滿足的笑了笑,問他。「吃點水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