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其實並不好受,所以即便是沒有邢延坐牢那件事,邢延媽媽看沈鬱也不會太順眼。
剛剛邢延那點小動作根本沒能逃過父母的眼睛,尤其是媽媽,回頭撅起嘴,怨氣恨不得能從蹙著的眉心裡溢出來。「白眼兒狼,長這麼大,親媽都沒吃到過他餵的東西。」
邢延爸爸更加無奈的笑了,夾了塊剛出鍋的肉條,吹涼之後送到她嘴邊。「親媽這不是也用不著他嗎。」
「…」 邢延媽媽對爸爸不幫腔的態度很不滿,立刻瞪他一眼,但吃了他送到嘴邊的肉條,也就又笑了。
「好啦。」 邢延爸爸攬了攬她,安慰道:「孩子長大了,做父母的不可能一直把他綁在身邊,社會不斷在進步,咱們已經落後了,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將來也幫不上他太多,身邊有個知心人陪著,萬事有商有量,這不是挺好的嗎。」
邢延媽媽撇了撇嘴,但沒反駁。
邢延爸爸又說。「再說咱們對他從來也沒要求過更多,他只要吃飽穿暖,睡醒不愁,每天過的開開心心的,就像現在這樣,就是我們一直以來對他的期許了。」
邢延媽媽聽後撅著嘴沉默了片刻,長長嘆了口氣,之後就開始繼續忙活,慢慢的,從沈鬱進門後就一直拉著著臉色也開始緩和了。
沈鬱從來沒有在這種重大節日的時候在別人家裡吃飯,更別說是邢延家,壓力有點大,飯桌上就表現的非常的拘謹。
邢延和爸爸都不是很健談的人,像這樣坐在一起沒什麼事純閒聊,基本上說不了幾句就沒話了,全家唯一一個願意聊天話也多的邢延媽媽,還因為看沈鬱不順眼不想說話。
沈鬱他倒是能想出很多話題,但他不敢張嘴,生怕一句沒說好,邢延媽媽就得用眼神給他發刀子。
飯桌上安靜的讓沈鬱不安,他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也不太好意思吃東西,邢延給他夾點東西過來他才吃兩口,不給他夾他就放下筷子。
最後眼看著邢延一遍遍不停的往他碗裡放東西,邢延媽媽實在忍不了了,直接瞪他一眼:「 你自己是沒手嗎?」
沈鬱:…
本來就拘謹,這一嗓子之後,沈鬱直接連筷子都不敢拿起來了。
邢延張了張嘴,想替他解釋一下,但被沈鬱制止了,畢竟這個時候替他辯解只會惹的媽媽更不高興。
爸爸也意識到了飯桌上的安靜,就去打開了電視機。
春晚還沒開始,正播放春晚前的採訪,非常巧的,電視機打開之後正好,鏡頭切換,輪到了謝之珩。
拋開其他成見,客觀點說謝之珩作為一個歌手,作品還是很能拿得出手的,專輯出過好幾張,最近兩年成了各大熱劇ost的扛把子,今年居然也登上了春晚的舞台。
開了電視有了動靜,還看到了熟人,話題總算是好找了些。
邢延爸爸說。「小謝這幾年是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