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麼。」邢延媽媽說。「那孩子才唱了幾年啊,這都已經上春晚了。」
沈鬱:…
不知道邢延媽媽是不是故意的,但在他聽來,那就是敲打他呢:看人小謝都上春晚了,你看你。
但說實話,沈鬱也不是沒有過上春晚的機會,他甚至已經連續好幾年都接到邀請了,他只是沒去而已。
「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唱的那些歌我們是真聽不懂。」邢延爸爸說。「嘰里哇啦的也不知道唱的都是些什麼。」
「那倒是。」邢延媽媽說。「要說歌手,還得是老一輩的藝術家,人家的作品有表達,有態度,是能聽出點道道的。」
邢延爸爸立刻笑著說。「 比如那個張學朋是吧?」
「啊。」邢延媽媽也笑了。
說起來,誰都有個年輕的時候,邢延媽媽還是個小姑娘時也有喜歡的偶像,尤其特別喜歡一位叫張學朋的歌手,邢延五六歲的時候,她還領著邢延去看過人家的演唱會。
邢延對此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只記得媽媽曾經很喜歡那個歌手,聊起來就會開心,他立刻轉頭看向沈鬱,給了個眼神。
沈鬱懂了,猶豫了下,就硬著頭皮說了句。「阿姨,我,我倒是,有幸和張老師一起合作唱過歌。」
邢延媽媽聽後瞥他一眼。「 你不是演電影的嗎?」
「是我一部電影的主題曲。」 沈鬱說:「我也可以唱歌。」
說完,他又幾乎立刻就開始後悔,特別擔心邢延媽媽下一句就是讓他站起來唱兩句聽聽,就他現在這緊張程度,別說表現好,估計調都能直接跑到國外去。
好在邢延媽媽從來就沒有逢年過節點名讓孩子們表演節目的習慣,並且對他
楠諷
的話表示懷疑。「人老藝術家,能跟你唱?」
「能。」 沈鬱說。「前兩天我和張老師在活動上碰見的時候,他還說明年能再帶我唱一首呢。」
邢延媽媽再瞥他一眼,眼神里的懷疑沒了。
沈鬱見狀,眸子眨了眨,忙說。「 那個,說到這了我突然想起來,張老師之前挺照顧我的,我也該給他拜個年,叔叔阿姨要是不介意,我給張老師打個視頻通話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