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按捺下不耐煩,“還有多少廢話?”
“不多哦。”DRC說,“降谷先生。”
降谷先生。
波本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
他的真實身份――日本公安降谷零。
對方明晃晃地亮出這張牌,波本可不覺得自己的臥底身份沒有敗露。他腦子裡想遍了各種後路,包括把對方毀屍滅跡、到自銷身份結束臥底生涯,握住槍的手更緊了些,頗為狠厲地盯著男人。
“你想要什麼?還有誰知道?”波本咬牙切齒地說。
“能源塊。只要你送這個順水人情,組織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DRC說道,“實際上,我也並非組織的家犬――你大可放心。”
波本心裡千迴百轉,最終想到:如果他想加害自己,應該把這事捅到琴酒那去,而不是來要挾拿這麼個小東西。
恰巧樓梯間傳來腳步聲,波本不急不慢收回槍,冷冷道:“希望閣下信守承諾,否則――”
一切盡在不言中。
DRC順從地點頭,退後兩步。
兩人分道揚鑣。
事後,琴酒問他,是不是見過DRC了。琴酒又說,DRC性格古怪,有時會撿其他人的便宜,叫他不要放在心上。
波本不置可否。
這次任務,組織終於還是認可了他。雖然過程遭遇了一些波折,但結果似乎沒有偏差。
波本向公安的上司傳遞消息,把DRC的事情仔細描述了一遍。不多時,他收到回覆:按原計劃執行,靜觀其變。
是啊,畢竟這個組織太過危險,多少年來很少有人能打探到情報――他們當然不願意放過這樣的機會。
只是令波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從琴酒的話來看,DRC地位應該不比琴酒低,為什麼要用近似強取豪奪的方式,把那個東西順走?
在那次任務之後,波本卻再沒有發現DRC的蹤跡。整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一般,組織里也從未聽到關於這個人的信息。
直到那次任務的一年後。
與波本同時獲得代號的組織成員蘇格蘭威士忌,任務中被發現是日本公安派來的臥底,身亡。據傳,擊殺他的人是同行的萊伊。
波本登上天台,看到的就是蘇格蘭的屍體。
他在警校的同伴,一起被派來臥底的同事,最好的朋友之一蘇格蘭,不,諸伏景光,的屍體。
波本墜入了深淵。
作為蘇格蘭死亡事件的涉及者,波本被琴酒叫回組織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