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嗎?”后座有人說。
從後視鏡里波本看到,DRC理所當然地坐在後面,中年婦女的臉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滾下去。”波本說。
“紳士都會送女士回家吧?”DRC眯著眼笑,“安吉爾酒店,麻煩啦。”
剛好和波本順路。
他猶豫了一下,發動了馬自達。
深夜的日本,街道上霓虹燈閃爍,人聲稀少。波本一邊轉著方向盤,偶爾瞄瞄後視鏡。DRC側頭看著流光溢彩的街道,忽然說:“很美呢。這裡。”
波本笑了一下。
“你應該很喜歡?”DRC問,“蘇格蘭先生,也是這樣嗎?”
“當然喜歡。”波本說,“我們都……熱愛著這片土地。”
“熱愛?真是一個美好的詞。”DRC說,“祝你不變初心。”
車窗前出現安吉爾酒店的側影,波本把車停在路邊,左手一伸,車門落鎖。他轉過身,盯住對方:“作為路費,請你回答幾個問題。”
“一,你為什麼能不破壞車鎖就進來?這次如此,兩年前也是如此。”
“二,你的真身究竟是男是女,就算中槍也毫髮無傷?你會經常變換外貌,因此琴酒需要射殺來確認你的身份,對吧?”
“三。你――為何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接二連三的問題拋出,逼仄的環境中,波本鋒利的眼神在黑暗中發著光。
DRC心想:“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的眼神。好像要洞穿一切的眼神――那麼激烈,那麼真實,那麼的……”
“繆斯。”
DRC說出這個名字,在心裡描繪波本的輪廓。他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個沒關係的詞,稍微愣住。
他回過神時,DRC微微一笑,說:“我並非你的敵人;我將是你的追隨者。”
波本莫名其妙。
“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機。如果你想知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DRC說,“我從罪孽中誕生,不配與繆斯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