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離開組織,這不是叛徒嗎?!”伏特加吃驚,“老大,按照組織的規定,這樣的人必須處決啊!”
波本默默靠在牆邊,冷眼觀察著。按照他獲得的情報,酒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叛徒。但琴酒居然還算是冷靜地站在DRC面前――這個人身上滿是謎題!
但如果他成功地全身而退,打破了規則,能成為酒廠的突破點,也未可知!
此時,琴酒沉默了。
伏特加更為著急:“老大!這時候放過人,以後難以服眾啊!”
萊伊問:“如果要離開,單獨談的贏面更大,為什麼要當著其他人說?不妨把目的提出來。”
DRC笑了笑,“目的麼?並沒有特殊的目的。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僅此而已。貝爾摩德和BOSS那邊,已經說過了,回復是‘只要說服琴酒,隨意去留’。所以,才匆匆忙忙趕過來,組織也沒有需要我的地方了吧。”
DRC看了眼琴酒,“那個東西的研發,已經步入穩定吧?”
琴酒慢悠悠地吐出煙圈:“一個許諾。今後不泄露組織秘密,不與組織為敵。”
“「當我得到自由時,便有了歌聲。」”DRC說,“我討厭被威脅。”
伏特加目瞪口呆,他從沒見過有人對琴酒這麼猖狂!琴酒一退再退,這個看上去平凡無奇的女人,竟然還敢得寸進尺?!他立即想扣動扳機對她一通狂掃,忽然又想起女人進來時的那一幕:琴酒打出五發子彈,這個人卻毫髮無傷。
“不必再提要求,琴酒。”DRC說,“我從未掌握組織的秘密――哈哈,或許除了我幫你們賺的幾筆巨款?那些責任可都在我這個黑客的頭上,組織沒有任何風險。你現在想留下我,只是捨不得資金的來源――承認吧。”
波本突然明白,DRC在幾人面前找琴酒攤牌,是為了求一個“見證”。見證DRC清白地離開。
“一個黑客,不會背叛,因為唯一能背叛的人是他自己。”DRC說,“組織也從未信任過我。當初的加入,我為了錢,你們為了技術。公平的交易。我賺夠了,組織研發出了穩定的藥物。我只是疲倦了。僅此而已。”
DRC諷刺地挑眉:“如果有一絲一毫的信任,加入組織十多年,除了你和貝爾摩德,可不會沒一個人知道DRC的名號。”
琴酒嘆出一口氣,冷淡地說,“從前不知道你口才這麼好。”
“跟著教科書一句句練的。還滿意嗎?”
琴酒透過額前長長的銀髮,環視四周的組織成員。月光正盛,天清微涼。
“組織成員DRC,”琴酒說,“因行動失誤,已被槍決。”
琴酒扔出他打出子彈的□□,在清冷的工廠里發出沉悶的響聲。
DRC禮貌地彎腰,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波本看著DRC消失的方向,突然說:“我先走了。”
他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離開,或許是厭惡與萊伊相處太近,或許是為了DRC的那句“你心情不好”。他來到工廠旁邊的車庫,坐進車裡,疲憊地長舒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