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芳島。”被稱為石人的男人說,“有什麼事嗎?”
村田芳島有些抱歉地說,“可能這很突然,但有位客人臨時到訪,你能不能在備用房間委屈一晚?我會再打掃新的房間,之後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雖然不明白‘委屈’指向什麼,”石人彬彬有禮的回答,“樂意效勞。”
這間臥室沒有多餘的裝飾,一角一落都不曾被光顧,乾淨冰冷地好像沒有居住過一樣。石人毫不遲疑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啦的聲響,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與從對面房間走出來的安室透不期而遇。
石人淺色清澈的眼睛看向安室透,忽然說:“這個房間是……姐姐,的嗎?”
安室透沒有聽清,下意識問,“什麼?”
石人遲疑地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村田芳島小聲說,“石人?”他才緩緩回神,朝安室透微笑,“您好。”然後走向遠處的房間。
石人從一間冷冰冰的房間走到另一間冷冰冰的房間,繼續維持端坐在椅子上的動作――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些細碎的片段。他輕輕地扶住腦袋,陷入一場睡夢。
“抱歉打擾到您,安室先生。”村田芳島說,“你們已經談完了嗎?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在房間留宿一晚吧――”
安室透笑了笑,“我也正想說這件事。不過,時間會更長一些,一直到危險解除,我可以在別墅內叨擾嗎?”
面對芳島疑惑的表情,安室透說,“算是上級的命令,需要隨時保護羅曼小姐。”
“原來是這樣,”村田芳島睜大眼睛,“這太――令人高興了!您已經向羅曼提過嗎?她一定很高興吧!”
有些反常的正面回應有些打亂安室透忐忑不安的陣腳,“剛才提了一句,她讓我來詢問您。明明是我太麻煩你們,真的合適嗎……?”
“再合適不過了!”村田芳島興高采烈地說,“安室先生可能沒有察覺,每次見到安室先生之後,羅曼都很愉快,這對我們來說是很少見的――羅曼能以安室先生為契機恢復就好了,我們都這麼希望著。如果您在別墅長住的話,一定能加快她的恢復吧。啊,說不定,連我們都能更快地恢復呢。”
安室透問,“恢復?是指這次的身體受傷嗎?”
“不,不是吧?”村田芳島說,“自己的身體死亡可能會有些遺憾,但恢復健康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義體的話,想要多少都有。”
看到安室透聽天方夜譚一樣的表情,芳島笑了笑,“有機會的話,安室先生來地下室看看吧。時間已經這麼晚了,快進這間房間休息。有需要隨時撥打內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