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1 / 2)

那頓板子打的不輕,也不知道沈婆子能不能撐下來……

王嬤嬤兔死狐悲,心裡悲涼非常。

祭灶隔天,田老爺子風塵僕僕進了京城。

李思淺和兩個哥哥直接出十幾里。

田老爺子進了和李府足足隔了半個城的自家宅院,四下打量:“這宅子是你娘看著人整理的?”

“外翁看出來了?”李思淺挽著田老爺子。

“這還看不出來!你阿娘就喜歡這個調調!”外翁笑眯眯,看起來心qíng不錯。

“這個調調有什麼不好?”跟在後面的田太太細細看著阿爹,心裡一陣發酸,快一年沒見阿爹了,阿爹好象又見老了。

“我還是覺得淺淺那個調調好。”田老爺子的心qíng不是不錯,而是極好:“淺淺啊,外翁這趟給你收了好些好東西,一會兒吃了飯,咱爺倆好好賞寶,好不好?”

李思淺雀躍答應。

第22章太太不是包子

“怎麼樣啊?”打發走女兒和兩個外孫,田老爺子和李思淺坐在一堆箱籠間,田老爺子話裡有話的關切道。

“還不錯!”李思淺丟開手裡的匣子,將前幾天俸祿的事說了:“阿娘讓我別理他們了,說大哥chūn闈的事最要緊。”

“嗯,聽說姚侍郎帶你大哥去過好幾家文會了?”

“姚侍郎可喜歡大哥了。”李思淺笑顏綻放:“去文會也是老祖宗的意思,姚侍郎把大哥夸的啊,簡直是天上沒有,地上也就這一個!”

田老爺子長舒了口氣:“照你這麼說,這趟chūn闈,你大哥十有八九能中個進士!等你大哥中了進士,我就能了結心愿了。”

李思淺歪頭看著田老爺子,田老爺子卻垂下了眼皮。

田老爺子不肯踏入李府半步,李老爺雖說從田家鋪子裡支銀子支的歡快,卻半眼也不願意看到田老爺子。

田老爺子回來,只是田太太和兩兒一女的事。

李思淺頭一回過有阿爹的除夕夜。

除夕團圓宴當然不能分設兩處,卻分了兩桌:李老爺高居上首,田太太和柳姨娘一左一右,一共仨人;另一桌,李思清坐了上首,李思明讓兩個妹妹一左一右坐下,自己陪了下首,這麼一分桌,成功的解決了柳姨娘的坐位問題。

其實真要照規矩,柳姨娘根本沒有座位,她是奴,只有站著侍候的份兒。

這是李思淺這十來年過的最沒意思的除夕宴。

剛撤了碗碟,柳姨娘盈盈而起,沖李老爺嬌弱弱道:“老爺,我病著還沒好,先回去歇下了,老爺也早些安歇,汶兒,你且好好守這一夜。”

田太太眉梢頓時豎起來了。

所謂守冬爺長命,守歲娘長命,這除夕守歲的本意,就是替父母祈壽祈福!她囑咐汶姐兒守著,自己不守,還要慫著老爺不守……是了,她父母已亡,老爺自小就是孤兒,只有自己家老爺子還活著,這守歲……自然,是不守的好。

田太太牙都要咬碎了。

“大哥,前兒看了本書,上頭僕婦丫頭都稱主人叫爹、娘,這是什麼典故?”李思明跟他大哥請教上學問了。

“主人對奴才婢女負有教引之責,如同父母,所以稱主人為爹娘。”李思清明白弟弟的意思,不但解釋還要聯繫實際:“僻如我們府上,下人們就是無父無母,也一定要守歲,這是替主子祈福而守。”

“守冬爺長命,守歲娘長命!”李思淺念的有腔有調。

不等她念完,李老爺打斷了她的話,憐惜非常的看著淚水盈睫的柳姨娘:“子不語亂力怪神。讀書人怎麼能信這些荒誕之言!柳氏正病著,回去歇著吧。”

柳姨娘搖搖曳曳曲膝謝了,半扶半靠在婆子身上出去了。

田太太已經壓下了怒氣,看著李老爺淡然道:“老爺要是累了,也早點歇下吧,汶兒也不用在這裡守著了,都回去歇下吧。”

李老爺微微有些尷尬的哼哈了幾聲,站起來轉了半圈,還真回去桃花築了。

李思淺挨到田太太身邊坐下,伸手抓住阿娘的手,田太太十個指尖只只冰涼。李思淺知道阿娘這回是真氣狠了,心下一陣愴然,這就是生在這個時代的悲哀,遇上這樣的渣貨,連離婚都不能。

新年伊始,李思淺在五木湯里泡足一刻鐘,一身新衣新鞋出來,今年這屠蘇湯還是她們娘四個,還是由她開始到阿娘結束。

等田太太給兩兒一女佩好彈鬼丸、避瘟丹,就要出門拜年時,李老爺牽著一身嶄新、華麗到恍眼的李思汶來了。

“阿淺,你是長姐,帶好妹妹,大過年的,可別惹了笑話!”李老爺話里透著濃濃的警告。

“柳氏好些沒有?”田太太卻問起了柳姨娘。

李老爺警覺的瞪著田太太:“病去如抽絲,哪能好那麼快?等她好了,我自然讓她過來給你拜年請安。”

“生你養你的親生母親病著,你還能有心思穿戴成這樣到處拜年看熱鬧?你的孝道呢?”田太太卻轉頭厲聲斥責李思汶。

最新小说: 美人无线风流 医院里的情欲故事 [总攻]涩图CG收集中 争宠 千金的母犬 攻了万人迷的老攻们 烬骨 无底线玩弄调教双性美人 玛丽苏的金手指合集 死对头的共感斐济杯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